情假意,还能假得过他
邱良语塞,他二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他怎能和少君您相提并论单论样貌音色,都差着十万八千里”
“哦我在你心里竟如此英俊伟岸”看邱良话一出口赶忙后悔地别过头,徐煌得意地将脸凑了过去,四目深情,邱良不禁咽了咽唾液。
但徐煌并未吻他,而是迅速转身往右前不远的一方石凳走去。
“三日后,本少君便要启程前往四平,你若还想报仇,便随着一道前往罢
但要记住,到了四平,没有本少君的命令,你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还有,四平认识你的人太多,你趁这几日,新制一张假面,其余事宜,本少君自有安排。”
受徐煌之意,邱良在对面的石凳坐下,“少君欲往四平作甚”比起自己的血海深仇,邱良更关心徐煌此行的目的。
毕竟赵拓欠他的孽债,早就耽搁了不只一天两天,所以他并不急于一时讨回,反倒是徐煌,突然说要离开匀秀,千里迢迢赶往四平,必然有异,莫非,他是想逃婚
徐璟孜要为徐煌纳妃一事,已经传遍整个匀秀,挑在这时离开,除了逃婚,邱良再难想到别的解释。
“本少君,欲亡四平”
四平二十八年三月十四,午时,止央宫。
徐煌正与萧立详述袁梦入宫之前的所经所历,忽闻一阵凛冽的桢楠之香传来,少时便见同样身着黑衣、头戴幂篱、腰缚细丝软剑的两名男子从天顶落入房中。
“少君”落地之后,两人同时抱拳列步徐煌跟前。
“何事如此慌张”望望从天顶投射下来的微弱亮光,徐煌浓眉紧缩,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青天白日,这两人还穿着夜行衣、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前来相见,可想而知,所探得的消息,必然非同小可。
否则经他之手训练出来的人,不会这般无规无距。
只有在发生重大变故的情况下只有在
忽地意识到他二人将要禀明之事,徐煌双眼呆滞地站起身,背过脸朝向窗外,“邱良可是回不来了”
二人闻言迟疑,语中颤颤“回回少君,良公子他,在南衙府司被被活活打死了现被悬尸于内南城口”
萧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他只见过邱良一面,且还被误会了自己与徐煌的关系,但将人杖责至死还悬尸城上,未免太过残忍暴虐。
“谁干的”徐煌语中愤恨,咬牙切齿质问。
“是是四平大皇子”
“本少君问,是谁干的”徐煌岂能不知道是宋澄下的令行刑,而今除了宋澄,还有谁敢动他的人
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坐收渔人之利的宋致吗
还是往蕃请援尚未回京的宋凛
抑或受他救子之恩,声称愿效犬马之劳的程振
更或者,中了毒仍旧瘫睡在床的废帝宋祯
可笑可笑至极
幂篱黑衣们不明白徐煌话中含义,互相交换眼神,犹犹豫豫再次回道“回少君,是四平大皇子宋澄”
听到二人口中所说,徐煌再也按捺不住,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本少君问的,是谁,向宋澄那狗杂种告的密”
徐煌已经气到口不择言,他现下所表现出来的,和先前萧立劝他去同邱良解释时所说的,完全是不一样的情感,或许,他也在自欺欺人罢
同他自己一般,因为宋凛和白水的婚期将近,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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