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有些心虚道:“你还真敢说你看看他,都已经把樾震行气的一句话都不会说了,进门二话不说,踩断人家大儿子的腿,打肿人家小女儿的脸,完了回头还把人家娘三全给砸飞,好歹人家也是个副城主,你不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一点点的过分?”
柯管家反而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了柯北桥一眼,道:“大人,老奴之前总觉得来渔阳城的这些年,除了百般的坏处以外,只有一样好处,那就是让您变得沉稳有城府了,可是到今天才知道,它不仅锉了您的锐气,更是把您当初那不怕天不怕地的狂傲一并打碎了,换在五十年以前,您绝对会二话不说上来先把樾震行打趴下再说话的,或者咱们换个说法,咱们的荀丹师今日被樾家抓了,你现在还能在这儿跟老奴商量着不要打去他们家后院?”
柯北桥顿了顿,道:“所以你觉得今天是本座错了,不应该拦着他。”
柯管家特别贼眉鼠眼的看了樾震行那边一眼,看他气的蛤蟆一样,两只眼睛跟淬了毒的利剑一样,低声道:“这不咱们也好看他好多年不爽了吗?您顾大局必然是好的,但是也不妨碍咱们偶尔借题发挥一次不是?”
柯北桥神情特别复杂,用一种“没想到管家你竟然是这样的管家”的表情看着柯管家,道:“我依稀记得当初你还劝过我,不要意气用事,多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什么的,怎么如今一转头,你却开始藏着一肚子坏水了?”
柯管家特别正直脸,人生导师附身道:“那是少爷你刚来渔阳城时老奴说的话了,没想到过了那么长时间,您竟然还记得,并且这些年也一直在努力的做着,老奴心里是十分的感动,既然你能够将老奴说过的道理记得这么清楚,那老头今天再告诉您一个道理吧。”
柯北桥除了皱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幺蛾子。
柯管家眉眼沉沉,花白的眉毛跟胡子都变的仙气飘飘,他道:“这个道理就是,时也,命也。韬光养晦,忍辱负重只是为了有朝一日不再受任何人的气,比如如今,这整个渔阳城,您都应该横着走了。”
柯北桥跟着虎躯一震,当年千方百计,苦口婆心要把他一身傲骨不甘压下去的柯管家,如今竟然开始怂恿他横着走?
柯北桥下意识道:“当年我就是横着进来的,你是要我在横着出去?”
柯管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忍着憋屈道:“此横非彼横,您懂的,总之,老奴的意思就是,今天您就不要拦着咱们家先生了,毕竟,他的夫人可能真的找不回来了。”
柯北桥脸色变得严肃极了,道:“你什么意思?”
“咱们都闹了这么久了,那后院再大也应该搜个遍了,可是进去搜人的人还没有出来,要么就是人已经不在了,要么就是根本没有藏在这里,甭管哪一样,今天先生的夫人是找不到了。”
果然管家这话刚刚落地,那边樾家的管家带着那些搜查的人一脸凝重焦虑得小跑回来了。
柯北桥突然心头一跳,预感到有些什么不妙的事要发生了。
那边樾管家刚说完“回大人,没有找到人,三小姐院子里所有的暗格也都已经搜了,老奴刚刚又将家里所有的下人问了一遍,来去对不上的就是那后厨采办的两个人,天不亮的时候,他们就推着送菜的车出去,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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