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很喜欢当哥哥,非常赞同我的话,那就这样定了。”
项金看着她娇蛮的模样,无奈摇摇头,都依她。
四个人,一匹马,奴婢骑,主人牵。
一行人刚出发,正在兴头上,看路边的野花都觉得有趣,就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春天过去一大半了,城外的树林里枝叶比较繁密了。所以树林可以被一些人当作进行秘密事情的地方。
项金他们走着走着,就听到一声吼:“我不要你的钱!”
“啧啧,有热闹看。”荆玉招呼奴婢下马,将马拴在树上,人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猫着腰摸过去。
荆玉拉着项金躲在树后屏住气息,两个侍女躲在灌木丛后。
刚才那声吼是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发出的。他对面看样子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还有两个丫鬟。
书生声音高亢,小姐低声细语,脸上泪珠滚落。
项金摇摇头,“昨天你对死人的事有兴趣,我还以为你奔着这种诡谲冒险的事去玩,没想到初入江湖你就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像个市井小民。”
“你懂什么,一鱼一虾也是江湖。江湖上到处都是故事。”
从争吵里大概可以听明白,就像荆玉曾读过的几本烂故事,穷书生和小姐相爱了,不过这一对儿好像不如书里描写的那般幸福,书生感觉自己好像在被施舍,他生活紧迫,小姐总给他财物,一次两次还好,时间久了,书生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他不想再接受这些。
荆玉低声叫道:“好!有骨气。不像某些人,吃我的,用我的,心安理得,还向我要金子。”
项金道:“这些东西对你我来说都不算什么,所以你给的随意,我拿的心安。我们都不当回事儿。若是我也身无分文,你给的东西我一辈子也难以靠自己得到,我肯定也像他那样,感觉自己是吃软饭的,没有尊严,我也难以接受。”
书生最终坚决走了,留下小姐在那里哭。
荆玉见没得看了,偷偷往回走,继续为两个侍女牵马。
“果然那些狗屁故事都是些穷酸秀才臆想出来的,不只穷酸,还整天想当小白脸儿,也不看看自己脸多黑。”荆玉抬头看着项金的脸,“还是你的脸白。”
项金笑道:“那还不快给我金子。金子金子,我要金子。”
“要什么金子,你现在可是有三个可爱的妹妹,你该花一些金子了。”荆玉笑道:“作为哥哥,你难道不应该送我们每个人一件首饰吗?尤其是这两个刚成为你妹妹的,你不给她们礼物吗?”
三个女孩子一起甜甜地喊他哥哥,一起撒娇。
项金招架不住,幸好他这次出门带了不少钱,再也不是两块金砖走天下了,经得起她们折腾,只是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地方花。
项金问:“可我们刚出城,不能再折回去吧?”
“我们不急着要,等进了下一个城里再说。”
“光听你说要远游了,还没说去哪儿,至少也该有个方向吧。”
荆玉想了想,“我们继续向西走,去水月山,找到有禅寺,看看小虔过得怎么样。”
项金有些感叹,“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希望他能振作起来吧。”
水月山下的一个村庄。
悟病一百多岁了,头发没有全部变白。
他跟颖苦住持学佛也学医。和尚要救人,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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