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逃不过少年的眼睛。
“所以,我请你吃一口,证明你没有给我下毒。”少年左手端起碗,递给杜捯。
杜捯不接,“我从不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这碗我还没吃一口。”
“如果我一定不吃呢?”杜捯的脸色凶恶起来。
“那我就认为你想毒死我。”少年的脸色依然平淡,“你想要我死,我就要你死。这很公道。”
燕小姑娘皱着眉头想不明白,“他既然敢喝了那杯酒,那就是服过解药的,为什么会害怕吃这面条呢?”
“可能是两种不同的毒药。”少年猜测。
“不可能。‘绿肚肠’只有一种毒药,就是那种绿绿的粉末,融进水酒里就无色无味了。”
“那就是那杯酒里没有毒。”
“酒里确实没有毒。”杜捯说话了,“毒害冀州鸳鸯飞腿燕家的五老爷,我真不敢。我是真的想敬一杯酒。所以请燕大小姐看在我诚心恭敬的份上不要总是拆我的台。”
“哼哼。你打了人家的东西还要毒死人家,可见爷爷们说的没错,你不是个好东西。我就要和你过不去,你能怎样?”
燕五老爷道:“你听我老人家一句。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孩子下毒手,也太狠毒了。一个人的心太毒了,日子一久会毒死他自己的。”
“是。”杜捯必须给他面子,不再暗害少年,结了帐要走。
少年道:“你不能走。”
杜捯脸色很难看。
“你不要我的命了,我也不要你的命。还给我两个水煮蛋。”
“我看在燕五老爷和燕大小姐的面子上饶你一命,你不要不识好歹。”
“他们是有名的人,你怕他们。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你不必怕我。你若还想要我的命,尽管动手。”
“不识好歹。”燕大小姐白了他一眼。
“谢谢你帮我。”少年真诚感谢,因为他确实得到了她的帮助,“不过接下来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我不管你的死活了!”燕大小姐撅着嘴扭过头去。
于是杜捯很高兴。
他瞥一眼少年桌上的刀,那把最普通最便宜在任意一家铁匠铺兵器铺都能买到同样十几把的刀,鄙夷道:“你知道刀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你不知道?”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带刀?”少年看着杜捯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慢慢道:“刀当然是用来切东西的。”
“你会用刀?”
“我会。”
“很好。”杜捯面色阴冷,突然拔刀。
燕大小姐扭过去的头又被吸引回来。她眨了一下眼睛,桌上的八个熟鸡蛋变成了十六瓣。
那把华丽的刀在一眨眼间斩出八次,桌面上没有一丝划痕。
杜捯神色倨傲,“你看我的刀怎样?”
“用来切菜不错。”
杜捯面色又变了,“你那把刀能用来切什么?”
少年右手摩挲着自己的刀柄,“我还没用它切过什么。”
“那么你不妨试试用它来切我!”
燕大小姐第一次看到这个死板的少年露出一点儿笑容,或者说是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里面有自傲有轻蔑。
少年道:“取你的命,用不着刀切。”
杜捯一刀向少年后脑斩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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