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好的。”
荆玉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笑道:“我刚想告诫你不要蹂躏别人上瘾,你到教训起我了。我虽然喜欢小小欺负一下熟人,比如你们,可没有肆意**别人的喜好,只有别人惹我了我才会重重教训他们。这也是我想对你们说的,不要喜欢上欺负人的感觉,但别人若敢欺负你们一定要打到他们怕。还有,遇上了有人喜欢你,你也喜欢人家最好,倘若对人家无意就该明说,知趣的自然不会再纠缠你,见面还是朋友,若敢纠缠就翻脸打他。切不可对人家无情却装着有情,利用人家的一片真心欺辱玩弄人家,肆意指使人家给你做这做那,那是没出息没脸皮的下流女子做的。女子不见得都比男人弱了,我们没有什么事情不能自己做,没来由愚弄不相干的人那就是自认低人一等了。”
“嗯,主人是好人,主人说的都是对的。”
“我虽然不能教你们修炼,但总该教你们几式拳脚防身的。以后再有人推你们打你们自己打回去。”
她们沉沉睡去,在荆玉身边什么都不必怕了。
卫虔仓皇逃窜,当他从荆玉脚下起来的时候,他的安宁就结束了,一颗心又被恐惧填满。
他狂奔着,冰冷的雪花落在身上,逐渐打湿他脏乱的衣着,阴沉的夜路上一片黑暗,看不到雪的白,只能感觉到雪的冷。
黑暗的小路两旁依稀可见狰狞的秃树轮廓,落在卫虔眼里像故事里吃人的妖魔。恐怖的气氛里卫虔的心跳加快到他快受不了,随时都会昏过去。他怕鬼,怕妖,阴冷黑暗本就是人一切恐惧形象的来源。好在小黑狗一直陪着他,在他快要吓昏的时候发出几声堪比虎啸的吼声,让他心中提起胆气,黑暗好像不再那么可怕,心里臆想出的那些看不见的鬼魅好像都被他这个特别的朋友震慑住,不敢来加害他了。
前方的路侧突然亮起两盏绿油油的小灯,卫虔心中又是一震,两腿颤抖,跌了一跤。他的衣服更脏更破。
小黑狗低吼一声扑过去,片刻之间便咬着一只死狐狸的脖颈拖回来,绿油油的是狐狸的眼睛。
卫虔又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再吓唬自己,却无法抑制心里扎根的恐惧。
小黑狗一直鼓励卫虔,保护卫虔。这一天,它没有一丝平日里贱贱的不靠谱的样子,它就像一个稳重的成年人,像卫虔的哥哥一样。
卫虔跑累了就走走,急急缓缓不停前进。一夜未停,黎明时分来到了一个小村庄里。
水月山下近处有大大小小十几个村子。
小村庄里也会有几个乞丐。如今虽然是太平盛世,但天下之大,哪能处处清平,难免有人生逢变故,流离失所。
卫虔此刻的样子像极了要饭的小叫花。所以迎面走来一个小叫花跟他搭话:“我叫小元宝,你叫什么?”
卫虔不善与人交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向小黑狗。
好在小黑狗与他对视,神念在他心里化为声音,说一句他便学一句。
“我叫小银票。”卫虔不知道这样说好不好,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听它的。
那孩子不相信,“你骗人!哪有叫小银票的。”
“你能叫小元宝,我为什么不能叫小银票?大家都是钱,想是大人们穷疯了,巴不得生出一堆钱来做儿子。”
小元宝想反驳又讲不出道理,支吾半天,“元宝这名字不稀奇,从没听过有叫银票的。”
“银票这名字有什么稀奇,你爹娘想着生一堆元宝就够了,我爹娘想要的钱太多,搬不动那么多元宝,只好换成银票了。”小黑狗再怎么胡扯,帝虔也只好跟着念出来,只是他从没说过这种话,语声不连贯,神色不太自然。
小元宝看他每说一句话都要低头看黑狗,笑道:“难道你不是狗的主人,狗反而是你的主人吗,你说句话都要看它脸色。”
黑狗汪汪大叫,凶神恶煞。
小元宝吓得后退几步,“它能听懂人话?”
卫虔劳累一夜,肚子叫了。
黑狗只能改成和气的态度,让卫虔问他找吃的。
“这会儿人们刚起床,饭还没做,自己没吃上哪里有给我们吃的啊,现在上门要饭那不是讨打吗。”小元宝招招手,“跟我走吧,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去要饭。”
他们来到了村口的城隍庙。
这里离有禅寺不远,和尚经常来这里帮村民劳动治病做法事,也化缘,人们大都信佛,因此庙虽小却不破,容得下三五个乞丐。
这里的叫花子人数并不确定。不一定哪一天这里的叫花子会赶去别的地方,别处的有可能会来这里。不一定哪一天有富贵之人落难成乞丐,乞丐也可能发大财。小乞丐会长大,老乞丐会死。一切都是不确定的。
确定的是在这里行乞的人都要住在这里。
卫虔跟小元宝进庙来,中间燃着一个火堆用来取暖,还有三个乞丐。
两个壮年还在睡觉。
一个老头子醒着坐在干草堆里不动。
只有精力旺盛的无忧少年小元宝才会在寒冬清晨坐不住出去逛一圈。
小元宝叫老头子老粪。
正是:
只有痛恶臭粪土,几无稍嫌脏金钱。
欲知后事,且看下文。
(https://www.shuman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