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你是他表姐,随便陪你表弟去吧,他确实挺孤独的。”
“让你吃饭是害你吗?”荆玉瞪着他,很不满。
项金轻抚着荆玉柔顺的发丝,“少吃两顿没关系的。”
“我不要你这样苦修!”荆玉嘟着嘴眼里闪动着泪光。
项金知道荆玉关心是真的,但所说轻易哭出来那肯定是装的,但他还是妥协了,“那就五天吃一顿。”
果然荆玉接着就笑出来了。
项金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以后我想吃你做的。”
“好吧,等你三年后回来我肯定就学会了。”
项金过着每五天吃一顿下盘棋走两步的日子,一直到十月,他气海穴被真气液滴占据一半,突破到聚海中期了。
十月初十是他们两个人的生日,下一天项金就要离家修行,所以这个十二岁生日办得非常隆重。
热闹喧嚣过去,项金躺在屋顶的瓦片上看着黄昏落日,等它再升起来,项金就该离开了。
荆玉走过来,挡住落日余晖,抬起玉足轻轻踩在项金小腹上,“我好像很喜欢欺负人,比如看见你躺在我脚边就想踩踩你踢踢你,我是不是本性很坏?”
这半年她身上的香气越发厉害,近来两个月真的香飘十里,半个京城的人都因此身体轻健了许多。
“不算坏吧。你看那些横行乡里的恶霸,那才是坏人。你和他们不一样的。你不是很讨厌那样的人吗,经常教训他们。你只是喜欢偶尔欺负一下自己人,更多的时候是在保护我们,并没有欺压过那些不相干的人。”项金深嗅着香气回答。
“真的吗?”荆玉笑着问道。
“你踩在我气海穴上,虽然没用力,但也够吓唬我的,你还要听我说什么?”项金委屈地说。
“嘻嘻……你怕什么嘛。如果是那些像苍蝇一样讨厌的家伙躺在本姑娘脚下现在早就骨断筋折半死不活了,本姑娘对你够好了吧,对你的蹂躏都是温柔的。”荆玉笑着收起轻轻踩在项金小腹上的翠色绣鞋,坐到项金身旁,伸手拂去项金衣服上的脚印,躺下将头枕在项金胸口。
项金亲眼见过荆玉是怎样猛踹那个丑陋富家子的,想来荆玉对付其他讨厌的家伙也是一样的暴力。荆玉不知踢断过多少根别人的骨头,欺负项金从来都是轻轻柔柔的。每当项金想到这里,心里总会有一些小小的得意。
“叫一声金哥哥听听呗。”
“休想!等你能打得过我再说吧。”
“我比你早出生一刻钟,你本来就该叫哥哥。”
“小破孩,懂什么叫强者为尊吗,忘了屁股痛的感觉了吧,要不要再现场体验一次,我没让你叫一声玉儿姐姐就不错了,信不信姐姐我现在就让你翻身匍匐在姐姐脚边,露出屁股乖乖接受姐姐的蹂躏。”
项金果断换个话题,聊一些往事,“记得我四五岁时,最是多病,每次受风受寒,腹痛打颤,母亲把我抱在怀里,用她温热的手缓缓揉着我的小腹,父亲再忙也会坐到床边看看我,急得满头大汗。平时心里没有他们,总想着出去闯荡,现在真的要离家了,突然很挂记他们……”项金轻抚荆玉柔顺的发丝,不停讲着。荆玉默默听着,伸出温热的小手按在项金的小腹上,缓缓揉着。项金很喜欢腹上温温热热的舒服感觉。
可是荆玉的温柔保持不了太长时间,总想欺负他,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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