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她的眼底,平静说道。尽管他知道,她不可能会再相信他。死者大过天,谢舜名死了,就占满了她的一颗心,他想要赢回来,何其困难?
“怎样证明不是你?”钟可情的目光冷似利剑,言语间咄咄相逼,根本没有跟他任何退路。
她猛然朝前跨开一步,一拳毫不留情地砸在贺迟左侧胸腔的刀口上,沉声问道:“你以为你有不在场证明,我就不会怀疑你么?”
贺迟的伤口针扎一般疼痛,可胸口的那块软肉却像是被人捏碎掉了一般,变得毫无知觉。原来,她是这样不信任他。
贺迟不经意间嗤笑出声:“是啊,我根本不值得你信任。是我,就是我找人开车撞的,为了拆散你们,我不惜买凶杀人,弄死了自己的好兄弟!”
他那“爽朗”的笑声敲击在钟可情的心头,压抑得她无法呼吸。
贺迟深邃的瞳仁里流露出几分悲哀:“我承认了,你满意了么?这儿一个人都没有,你要不要杀了我,替他报仇?”
贺迟笑得坦然至极,但落在钟可情眼中,却极其刺目。她根本不想去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她恨透了眼前这个害死谢校草的人!
“用这把刀。”贺迟将床头托盘里的水果刀递了过去,而后指了指自己的心窝,笑道,“狠一点,就插这里!”
钟可情颤抖着手,接过那把匕首,对准了他的心窝,真的要刺下去。
刀尖触碰到他的伤口时,她手上的力道才渐渐减缓。她冷冷扯出,怒目瞪着贺迟:“想这么痛快的死,没门!”“不让我痛快的死?”贺迟勾了勾唇,落寞地笑,“听闻他最后是因为失血过多,挣扎了好久才死的。不如……”贺迟朝着钟可情伸出手腕,笑道,“你在这里切一刀,划开静
脉,亲眼看着我失血过多而死吧?”
钟可情握着匕首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刀尖碰到他肌肤的刹那,背后猛然收到一股冲力!
“疯了!你这个疯子!”唐糖不知是何时推门进来的,一把将钟可情推开,而后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将那玩意儿扔得老远。
钟可情冷冷望着她,淡漠地启唇:“来得正好,害得我不能见谢医生最后一面的人,正是你!”
唐糖心中一惊,陡然明白过来。她与贺迟对视一眼,便猜到钟可情知道了什么。“偷走我电话的人,也是你吧?”钟可情开门见山道。a市的治安一直很好,加之她对电子产品并不热衷,用的手机还是季子墨上学的时候用的旧款,很少有小偷能够瞧得上
眼。那样的手机居然在机场被偷,她原先就觉得奇怪,只是从机场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闲下来过,所以也没有刻意去追究。
唐糖咬牙不语。
贺迟抬起头,目光与钟可情相对,坦然道:“不关她的事,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为了得到你,我不惜想法设法地支开谢舜名,最后残忍地将他杀害——”
“你!”钟可情气得双目喷火,不管不顾,随手抡起床头的花瓶,就朝着他的脑袋上砸去!
花瓶准确无误地落在贺迟的脑袋上,鲜血哗啦啦地往下流。
钟可情猛然怔住,她原以为他会躲开的……她完全没料到,心肠那样毒辣的一个人,竟然木讷地站在那里任由她折磨!
站在一边的唐糖也看得心惊,她慌忙捡起床头的毛巾,用力捂住了贺迟的伤口。“姓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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