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许氏又来看了苏韵一次,给他们备了许多糕点点心,想来心眼也不是很坏的。
苏韵想着这一去可能就不会回来了,于是便抱着试试的心态问了她几句。
她拿了两个荷包交给许氏,荷包是让铭儿的奶妈缝的,里面装着她这几日画的养神符,毕竟她给自己做了事,若是没她,自己去南山的事可能还没这么顺利,苏韵不是吝啬的人,在飘渺宗的时候她就不会随便亏待那些师侄。
“阿娘,这是我叫人做的荷包,你和爹爹一人一个,韵儿走了以后你们若是想韵儿可以拿出来看看,平日没事也可以经常带着。”
苏韵是看了苏黎世和许氏的面相,他们都不是多子的命相,而且苏黎世还命中带煞,这养神符常年带在身上,不仅可以养神修身,还能赐子,他们若是听话以后说不定还能多个孩子。
这东西苏铭身上也有,苏韵拿来给他养身体的,他那风一吹就要倒的可怜模样,传出去怕不是要让人以为自己虐待他。
许氏养了苏韵两年,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因为苏铭连带着也讨厌她罢了,这会儿见着苏韵怪懂事的模样心生不舍,戚戚哀哀喊了声韵儿。
苏韵道,“阿娘,韵儿和弟弟以后便离开了,但我心里却一直想不明白您到底是为何不喜欢我们。”
许氏心里的苦闷憋了两年也没地方说,左右人都要走了,此时她倒是有心和苏韵说上几句,她也是估摸着苏韵年纪小,都不一定能听懂多少。
许氏叹了口气道,“韵儿,你这会儿问了,我也不想多瞒你,我确实不喜欢你和苏铭,但自从做了你们阿娘我自问没有是亏待过你们的。”
苏韵说,“阿娘待韵儿一向公正。”
她没说的话是,对苏铭一点都不公允。
许氏笑了声,“你也别怪我对你弟弟不好,这些也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
苏韵皱眉,这么说那做主的就是苏黎世了,可他为何要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刻薄。
许氏道,“以前一直觉得你是小孩儿,你爹爹又有命令不许任何人提起这些事,因而从不曾有人跟你说过铭儿的事,但你往后要一个人照看他,有些事必须要让你知道了。”
许氏叹了口气道,“你爹爹是武将,杀伐征战,死在他手下的亡魂何其多,或许就是他造孽过多,这才招了你弟弟这个亡魂前来讨债。”
苏韵眉心皱着没散开,厉鬼讨债?
若真是如此又怎么会是这种小打小闹的场景,从前苏韵处理过的厉鬼,几乎个个嚣张,灭门屠村都是常有的。
许氏又道,“你别看府里现在安生,这全都是靠着大明寺主持才能维持的,据说你弟弟刚出生那会儿府里上下,无处不是鸡飞狗跳,人心惶惶,你爹爹和你亲娘起初不知实情,走了不少冤枉路,到最后求到了大明寺主持那里,这才知道原来是他来讨债的。”
“可惜到那会儿为时已晚,你娘亲的命就是被他讨去了。”
许氏说着又叹息一声,她是从没听说过这么可怕的事情的,也是因为自己娘家不过是个商户,又非上京人士,刚进京那会儿急于站稳脚,这才在不知情的时候进了苏府做了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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