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火花飞到上宁尊神的口中,他嘴里涌出来更多的浓稠液体,将死之人却还瞪着眼睛怒视前方。他的身子慢慢的燃烧起来微弱的火焰,忽然一阵冷冽的寒风吹过。
上宁尊神的身体瞬间凝结成了冰霜。
“什么人”
突然间一道白光闪过,掠走了上宁尊神,没有留下一句话语,那人身上的魔气与孟蜀身上相似,她长长飞舞的头发,婀娜的身姿,孟蜀突然间猜出来了来者何人,但是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肖佑机,男人思虑慎重,飞身追了上去。
殿外女子身后空气中凝结了无数细小的冰凌,见来人追出,猛然射去。肖佑机变换身形,冲着魔气飞去想要拉住那姑娘的裙角。
只听姑娘恨恨地说道“放开我”
“萱歌”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她回头,眼底的仇恨比昔日孟蜀还要浓烈,“你杀我叔伯,还杀我父亲,你还想怎样”
白萱歌白净的脸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蜘蛛一样的红色纹路,她已经全然没有往日清纯天真的模样,就连声音也带着几分寒气。肖佑机突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他恍然的看着姑娘的样子,嘴里呢喃着她的名字。
“放开”白萱歌什么的魔气骤然高涨,把肖佑机推出了三丈之外,他的胸口赫然出现了一道青色的印记。孟蜀追了出来,“白萱歌”
她同他一样,只是以为白萱歌挣脱了锁链逃走了,却没有想到她已经成魔,神态都与之间娇憨可爱的样子大为不同。满脸的仇恨和怒火恨不得吞灭一切。“你们杀了我家人,还想怎么样我问问你们还想怎样都是一群骗子凶手”她的声音撕裂了乌云,眼睛中流出来了血泪。
“还有你,骗我骗了我多久一千年”白萱歌凄惨的笑了起来,看着肖佑机。
肖佑机没说话,孟蜀先插了嘴,“那是因为你先骗他,而且还骗他杀了我怎么贼喊捉贼,倒是倒打一耙了你装什么,卖什么委屈啊。”
白萱歌一道光茫劈来,孟蜀硬生生接住,又登时反了回去。
肖佑机皱起眉毛“你少说两句。”
“我偏不”孟蜀像个任性的小姑娘,“你家人死了算死了,那被你父亲派人刺杀的希煌尊神呢,那我呢,那曾经成千上万那些甚至还没有化成人形的妖呢你卖什么清高,讲什么委屈真可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