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找到了她,把一瘸一拐的小姑娘带回了家。白萱歌小时候活泼好动,灵巧可爱。
男人深蕴的牵起嘴角,他顺着姑娘长长的头发,远处飘飘渺渺的白色云朵像是青烟。
大理石瓷白的桌子上摆满了鲜美的菜肴,还有两瓶孟蜀很爱喝的桂花酒。
众人嘻嘻闹闹。突然一人喝醉了,冲着肖佑机不屑的大笑道“你不过是个妖,你曾经是个妖你瞧瞧你腥臭的妖气我们神都是饮朝日露水,你看看你准备的一桌子菜有什么能吃哈哈哈哈萱歌喜爱你,不代表我会接受你”
白萱歌听到这句话浑身僵硬,皱了眉头,“三叔”
“萱歌,别不让说,我和你父亲一个想法,你就如同这昆仑的公主,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低贱之人”
原本维护的良好气氛在顷刻之间被打散,肖佑机冷冷地笑着。
那人说出来了众人想说却不敢的话,但此时仙岛之上也只剩下来了海浪之音。
白萱歌上前去,涨红了笑脸,“我不许你如此说我夫君”
“有什么不可说的”
“行了行了,三哥别说了。”
“对啊,萱歌大喜的日子你何必呢”
众人开始絮絮叨叨的劝解着,也有人来肖佑机身旁陪笑,“你也别太搭理他了,喝多了就这样,谁都骂,习惯习惯就好了。”
肖佑机在腾腾妖气的衬托下突然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他好像真的不生气一般低声问道,“三叔,这三界都和平了近乎一千年,您又何必揪着神、妖不放呢。”
“呸,妖就是下贱当初就应该把你们都困死在冥海之中哈哈哈”
“三叔”
“三哥喝糊涂了吧,快拉走”
“现在肖佑机是神了,与我们皆一样,你又挑起来什么丧气的话呢”
男人轻轻地抚摸着白萱歌的腰身,“萱歌,你说呢,你看的起我吗”
“当然,我不管你是什么,我都是要嫁给你的。”
那喝醉酒的三叔跌跌撞撞的冲过来,指着白萱歌“侄女儿,这事儿你得听我的,不能嫁给他。你想想妖都是什么人啊,背信弃义之人都是些猥琐的卑鄙小人”
“当年,当年若是没有那叫谁来着那个卑鄙的混蛋黄毛丫头片子使用了太常令,现在神早就一统天下了”
肖佑机突然间抬眼,青色的瞳孔笼罩着杀气,白萱歌惊颤了一下,小声地握着他的手臂,“佑机”
她知道他生气了。
“你说谁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