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道“你爸爸煤球厂的同事,那时候专门跟你爸爸不对付。”
“啊还有人敢跟爸爸不对付哥哥,你听见了没”
十一年了,自从黄颦读一年级开始,家里就蒸蒸日上,童年时留给她的憋屈记忆基本上记不得了。
只记得身后总是跟着一群渴望看小人书、希望得到一块水果糖吃,百般讨好她的小屁孩
这十一年,黄颦在学校里的处境其实跟在实验小学读小学时的沈晓蓉一个样。
品学兼优,多才多艺,衣着有品位的黄颦妥妥的是骄傲的白天鹅,是被绝大多数同学仰视的。
她一直都是学校领导、老师的宠儿,从来没有同学、老师跟她不对付,算得上是要雨得雨要风得风。
居然还有人专门跟亲爱的爸爸不对付她还就是第一次听见,有点不适应。
黄瀚一直知道卞三这个人,他跟黄道舟的矛盾其实是利益关系,都想被提拔,都争取涨工资的机会。
那段时期有特色,调工资除了普调还有其他途径,比如说给百分之五的先进工作者奖励。
意味着八十几个人的煤球厂仅仅有四个人能够调一级工资。
这简直是一块肉扔进狼群,谁不红着眼往上扑,谁不狠狠地踩竞争对手一脚
还有就是上面来了文件,给百分之三的贫困职工解决一级工资。
于是乎,比惨开始了,黄道舟家其实真的很惨,但是黄道舟要面子,装不出比其他人还要惨。
反正好事就基本上轮不到黄道舟。
在黄瀚魂穿前,黄道舟都是输家。
人生啊往往都是一脚踏空步步踏空。
原本轨迹的黄道舟输了一辈子,拿卞三比差远了。
但是此时的黄瀚根本不可能跟一个普通职工置气。
煤球厂连副科级都不一定是,卞三的副厂长排名至多第五,必然是个以工代干。
他故意搞笑道“反了天了,居然敢跟我们最伟大的爸爸不对付,你们等着,我去去就来黄馨同志,帮我把酒温上”
黄道舟疑惑道“你要干什么”
黄瀚一边撸袖子,一边道
“三国演义里有关羽温酒斩华雄,今日三水市街头有黄瀚温酒打卞三。哼哼敢跟我爸爸不对付,先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再说”
小颦吓了一跳,道“哥哥,你别乱来”随即就反应过来了,笑得嘎嘎的。
知子莫若父,黄道舟笑道“小颦,别拦着,让他去,我们都看着,单看看他怎么把人家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黄馨也知道黄瀚从来不欺负弱者,逗闷子道“快去呀再晚酒凉了”
这一回张芳芬没有帮黄瀚,故意道“那卞三以前是没少欺负你爸爸,该打你赶紧去啊”
见一家人都乐滋滋瞧自己出糗,黄瀚装出很受伤道
“你们没意思啊我准备去武斗,准备去犯法,你们居然都不拦着”
“我们选择看着、不拦着,哈哈哈”
“不带这样玩啊”
一家人一路说笑着,不知不觉中就逛完了步行街、绕过后街、踏上了麻石街、转到了“荷风阁”。
“黄瀚,这么巧黄总、张总新年好”
上了古色古香“荷风阁”的第三层,立刻有人上前打招呼。
其实,一路上遇到的群众绝大多数认识黄瀚一家子,只不过不是特别熟的绝无可能主动上前打招呼。
这一回是被物资贸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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