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巨大,均州城就是被这种投石机砸开了城墙才被破城。。。。。”
赵匡凝也知道自己的罪有多大,所以他在被父亲踢翻后,并没有顶撞,而是跪着爬到父亲面前磕头求饶。
看到那额头上的血迹和凌乱的头发,旁边的将领也有些不忍。
赵匡凝在军中也算是有些威信,虽然这次是连吃两场败仗,但也不能把责任全怪到他的头上。
“废物才会找借口,五万军队,就这么没了,你还回来干什么?”看着哭着求饶的长子,赵德諲有些不忍,不过想到其犯下的过错,也只能狠心再把对方一脚踢开。
旁边一个跟赵匡凝样貌有些相像的年轻将领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父帅,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如何守住襄州。
如今唐军号称十万大军,朝着我襄州攻来,来势汹汹。而襄州目前只有不到三万军队,兵力薄弱。
虽然襄州城高墙厚,但大哥说唐军有一攻城利器,不得不防!”
“节帅,在下认为当下应团结起来,共同应对来势汹汹的唐军。”旁边有人也站出来劝道。
“那你们觉得应如何是好?襄州兵力薄弱,而唐军人多势众。”赵德諲的怒气有些缓解,他也不想一直逮着自己长子不放。
“节帅,当务之急是抽调各方军队加强襄州力量,甚至向陛下求援。”
这人口中的陛下自然是秦宗权,秦宗权在蔡州称帝,赵德諲为秦宗权部下,他们口中的陛下自然不会是李晔。
“陛下正集中兵力攻打汴州朱温,就算是肯派出援军,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赵德諲神色担忧道。
“可以先调其他州县的军队,用于防备荆南的三万大军也可以抽调回来。
然后把襄州附近的壮丁武装起来,这样节帅也可以拿出十万军队,不说击败唐军,守住襄州无忧。
不过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稳住唐军,为军队调动争取时间,最好就是假意向唐军投降拖延时间。”
赵德諲点了点头,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计策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于是他便派出自己的长子赵匡凝带着亲笔信前去,让其戴罪立功。
虽然朝廷大军已经逼近襄州,但并没有真正的兵临城下,而是在襄州城以西十余里外的邓城县境内驻扎。虽然攻城并没有开始,不过两军的斥候早已发生了交战,各有损失,不过伪齐叛军要吃亏些。
原因很简单,在战马上。
目前朝廷的战马远比之前好了很多,除了合并了关内道诸镇外,松州和河西是最主要的原因。
仅仅到目前为止,归朝廷直接管辖的牧场就有十一个,其中两个上牧、三个中牧,剩下的则是下牧。
上牧标准是马匹五千以上,中牧为三千以上,三千以下为下牧。
两个上牧一个在松州,一个在文州,其中松州有各种马匹一万匹,文州有七千匹。中牧两个在长安周边,一个在洋州。
这十一个大小牧场有着大小马匹四万,每年可以提供优良战马八千匹左右。虽然数量不多,但质量去可以得到保证。
当然这些牧场刚刚起步,规模较小,无法满足朝廷大军的战马需求,不过位于河西的归义军却是可以提供不少战马,而且多是一等战马,比朝廷这些牧场所产战马更加优质。
截止到五月,朝廷跟归义军进行了三次交易,归义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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