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
看着几乎睁不开眼睛的萧龙,苏如锦可是充满了好奇,毕竟昨晚那一卦的卦象可是十死无生啊,今天他竟能完整无损的回来,这其中发生的事情肯定不简单“你这家伙昨晚去哪儿了。”
还没等萧龙回答,周传声便抢先说到“还不知道跟谁去约会了。”
“你不会整宿没睡吧。”这古怪的动作,疲惫的神态,更是让苏如锦兴趣倍增。萧龙这一晚不像是去生死边缘冒险,而像是去约会,然后被人抓了个现行。
“昨天玩的太开心了吧。”
两人一唱一和,那幅相互配合的模样,还是值得鼓励的。
一提起这个话题,萧龙再次回忆起了昨晚的痛苦。咬牙切齿的盯着这故意找茬的两人,一副大仇未报的模样“我就是玩的太开心了。”
开心,怎能不开心,昨天一晚,整整12个人,竟玩了一整晚的飞行棋。
不要说,说给别人听,就连萧龙自己说给自己听,他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无聊。说实话,现在萧龙只想狠狠扁一顿那个发明飞行棋的混蛋。
故事的另一边,张悦终于从昏迷中苏醒,可惜现在太阳已经高悬空中,这可要多谢任东行在他脑海中缠下了一丝灵力,张悦才能安安稳稳的睡这么长时间。
“你醒了。”
任东行递给张悦一杯清水,神态依旧如同昨晚那般不紧不慢,不急不躁。
经过这一声提醒,张悦终于从那一丝茫然之中醒悟过来,望着窗外的太阳,脸上一片死灰。转过身子,拽住任东行的衣领,狠狠的摇晃着,眼中有着无尽的疯狂“告诉我,现在几号,几点还有萧龙呢。”
手中的玻璃杯随着张悦过激的动作脱手而出,跟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结果可想而知。
面对这近似疯狂的动作,任东行只是站稳了脚步,便让张悦无力撼动“你既然已经猜到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因为你猜到的就是正确答案,再问我岂不是多此一举。”
一句话,把张悦说的身心疲惫,颤抖的松开手掌,瘫软的坐在地上,痴痴的看着窗外的太阳。
晚了,不管怎么样,都已经晚了。
对于这种伤心与绝望,任东行却是不能理解,抬手整理着被张悦拽乱的衣领“你为什么会感到绝望呢。”
“你怎会懂,怎会懂!”张悦终于找到一处发泄点,猛然站起身来,再次抓住任东行,一副想要与之同归于尽的模样。
一股轻微的力道从任东行掌中散发而出,缓缓推开了张悦,他毕竟是萧龙的朋友,也不好太过狠心。
“你现在的状态很混乱,需不需要我帮你冷静一下。”
“对,我要冷静,冷静。”失魂落魄的嘀咕了几句,张悦把眼中那丝疯狂压抑在了最深处,再次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我会记住萧家,秦家还有你。”
那种平淡的眼神,只有在提起萧家秦家,还有任东行的时候才会产生一丝波动。
现在的张悦在任东行眼中,才是最危险的人物。因为这种人看起来正常,可本质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你如若引爆了他,他宁愿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也要让你不舒服几天。
“如果,我是说如果,再让你做一次选择,你会去秦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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