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不相信“除此以外呢”
“回钟大人的话,没,没了。”仵作结结巴巴地回复,“没有外伤”
“为何少了一粒银扣”钟云疏仿佛灵魂被撕成两份,一份强摁住暴怒的另一份,两份实力相当,随时可能被掀开。
“你到底是怎么查的”钟云疏一拳下去,身边的一张矮向碎成几段。
“钟大人”仵作吓得脸色发白,都快跪下了,这可怎么说谁都知道少一粒银扣啊这还讲不讲道理了
敛房外,根本没人敢停留,都躲得远远的。
赵箭窝在门外,看着躲在远处的皂吏官员交头接耳,往这边探头探脑,第一箭手的视力和听力,足以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说的都是钟云疏孤煞之命,克死族人和双亲,现在连义父都克死了。
一群什么混帐东西
“义兄”雷鸣总算交待完手里的事情,把什么仪态端正全都抛到脑后,一路飞奔到敛房,他有很多话要和钟云疏说
“雷大人,请留步。”赵箭一把拦住雷鸣,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会刺激到钟云疏。
“义兄”雷鸣一把掀开赵箭,没想到这人看着瘦,力气却很大,“你放开”
赵箭死命地拦他,还是被他掀到一边,被这小子的蛮力给惊到了。
雷鸣冲进敛房,看到满地狼藉,除了高大的黑棺以外,所有的物件都被钟云疏砸了,仵作脸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淌着一滩湿濡。
钟云疏阴森地站在黑棺前,眼神如有实物盯着仵作“大理寺的仵作只有这种水准再问你一遍,到底验出了什么”
仵作浑身发抖,慌乱的视线四处游移,不小心与钟云疏的视线撞上,三秒不到晕倒在地。
正在这时,临时受命的刑部侍郎匆匆赶来,一进敛房看到这般模样,就被战族之后的破坏力惊得头皮发麻“钟大人,雷大人,都是办案多年的,天气尚热,再不盖棺入敛,只怕会”
“雷大人,可曾通知雷夫人怎么也要请她来见最后一面啊”
钟云疏极缓慢地移开视线,又缓慢地看向上官“大人,您的意思是”
刑部侍郎被盯着后退一步“钟大人,除非再验,可是又怎么忍心让雷尚书再受刀针之苦呢”
“雷大人,劝劝你义兄啊,从发现到现在已经换了六车冰块,真的不能再拖了。”
雷鸣步态不稳地走向钟云疏,还没开口,就被他一把推开“义兄,你要去哪儿”
“进宫”钟云疏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