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梅的眼睛又一次闪过一丝金属的光亮,紧接着,她的动作也更为诡异起来。她在墙上靠了一会儿,又蹑手蹑脚地向房门走去,悄悄地把房门开了一条缝,小心翼翼地向外看了一下。外面应该没有人,她摇摇晃晃地坐回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妩媚地看着叶江川,柔声道“靠过来,离我近一些”
叶江川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退了两步。
白梅梅似乎有些不悦,“别躲啊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叶江川没作声,他神色紧张地看着白梅梅,压低声音,轻轻道“你,是白梅梅吗”
她并未回答他的问题,目光转向了房门,自顾自地幽幽说道“寂静无声的夜,有人从那门里进来了悄悄地进来了”
叶江川惊讶地望着她,咽了口唾沫,许久才说到,“他身上有刀”
“嗯你记起来了能记起来,真好”白梅梅的声音像是从空中飘过。
叶江川头皮发麻,他情不自禁地又后退了一步。
“他是,你的男人”
她木讷地点了下头。
看着眼前女人冰冷的目光,叶江川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他继续后挪了一下,一手扶着墙壁以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它倒下去。
“你究竟是不是白梅梅”
那女人没有回答。
“你是,是那个姓丁的女人”
“不要这样疏远以前,你可是叫我淑娇啊”女人柔声道。
“淑娇”
“嗯”
“砰”
窗台上,青花瓷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一下子碎了,碎得满窗台,满地都是青花瓷片渣子,就像是气球爆炸了一样。
叶江川惊得差一点从地上跳起来。
“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什么,这很重要吗”
“嗯”
叶江川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他扶住墙壁,用力眨了眨眼睛。
估计是那两杯酒发挥了作用。
“那酒好喝么”声音再次飘过来。
“什么你说,你说那酒那酒有毒吗我怎么突然什么都看不清了啊”
“那怎么是酒啊那是血啊你们的血”
“什么”
“血”
血这个字眼,让叶江川不寒而栗,再加上一阵紧似一阵的晕眩感让叶江川十分懊恼。他一直自信有一个耐得住折磨的身体,怎么会在这么个关键时候掉了链子
可是,真是没办法
他用手背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的时侯,四周还是一片模糊。
空气中有种难闻的香气。
须臾,视线又渐渐清晰起来。
他想呕,可费了半天劲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目光所及,房间里的物件摆设也变换了位置。墙壁上,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面镜子镜框是歪的铺着花格子布的木桌子怎么被移到了窗台那边去了呢桌子上是什么两个高脚酒杯,酒瓶是倒了的,暗红色的液体流淌得满桌,满地都是。插在矮脚花瓶中的那束直凌凌的龙爪样的花 蓝色彼岸花又出现了那花散出一种诡异的幽幽的蓝色的光,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他的眼睛瞬间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蓝色彼岸
这花已经给了他提示,他居然还是将这个女人当成了白梅梅
自己怎么会大意了
叶江川转过头去,墙壁上的画儿还在。不同的是,画中的几个孩子都头朝下,像是要从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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