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淑娇眨了下眼睛。
柳云生笑着耸了耸肩,“还是那句话,我是干什么的这案子被我扣下,给他制造一个自杀现场,最终的解释就是,气不过,气不过老婆跑了,自杀的是他自已想死,关不了别人的什么事,这案子再过几日就可以结案了”
“像孟家贵的案子一样,就这么草草了结了”
“嗯这不是挺好”
丁淑娇冷哼,“也是不过就他往日里的那个窝囊样儿,倒也是说得过去只是担心这事儿被发现,我们受牵连,被怀疑”
柳云生想起一件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别忘了,有人看到过我们两个在一起”
丁淑娇的手指滑过沙发皮座儿,吸了一口气。
除了柳佩珠知道他们走到了一起,还有谁丁淑娇想起偶遇矿太太,万一被查到,她和他恐怕就是栓在一起的两个蚂蚱,谁也跑不掉
“如果赵三剪的案子被查出来,我会和你一样,都免不了牢狱之灾。”
“幸亏案子落到你的手里”丁淑娇说。
“那当然”柳云生露出几分得意神情,“赵三剪也算是咎由自取”
丁淑娇将头靠在柳云生的肩头,喃喃道“可我还是有些担惊受怕”
柳云生若有所思地说“我所担心的,不是警察,而是另有其人你看,这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谁”丁淑娇怔了一下,头抬了起来,定定地看着柳云生。
柳云生拍拍她的肩,“别担心,这的人也可能与赵三剪无关怨有头,债有主恐怕是我得罪过的什么人吧我得罪的人不少”
柳云生站起身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里不能住了,我们得搬走”
“去哪里”
“也只有朋友的那栋空别墅,那里房间多。”
想到又会和柳佩珠相遇,丁淑娇的脸上露出不快的神情。
“怎么那个地方你不喜欢吗”柳云生说。
丁淑娇低沉着嗓音,“难道我们躲到那里就能安全了吗”
“不好说,但是这里我是待不下去了一条人命啊死在这里你能睡得安稳谁让你心那么狠杀了他呢你本来可以不用杀掉他的”
“是他来杀我们的他死的活该”
正说着,丁淑娇的眼睛扫到了门角的一个纸袋子,“你看”她用手指着,“那是你丢在那里的吗”
“我没有不是我丢的”柳云生的眼睛也警觉地注意到了那个纸袋,门角怎么冒出了个纸袋子呢是什么人放在这里的呢
丁淑娇走过去,拾了起来,正要打开,被快步跟上去的柳云生制止了。
他看了她一眼,“我来”
那纸袋鼓鼓的,里面应该不是信件,而是什么物品,会是什么呢会是谁放在这里的呢
他小心谨慎撕开了封口,从里面滑落出一个奇怪的东西,落在了他的手上,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只鞋。
“妈呀”
丁淑娇一声惊呼,吓得他手一抖,那东西掉到了地上。
这是一只敞口的灰色男式布鞋,鞋面浸染了一片的暗色的血渍。两个人惊得面面相觑了好半天,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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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剪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柳云生看了丁淑娇一眼,蹲下身去,哆嗦着拾起鞋细细地观看,“没错就是丢失的那一只当时,搬尸时发现少了一只鞋,我就跟你说回去寻找,你说先将尸体放回再回来找,最终咱们没有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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