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了那个短命的孟家贵,可是刚过门儿没几天,他就死了然后就被张显贵掳去,任由他欺负你们在哪里为什么现在才来你还来干什么还不如叫我死掉了算了呢”
“不是不救你我也是才知道这事儿我又不在家住,家里人说,你有时在孟家住,有时回来住那个春英儿就根本说不明白是谁把你给带走了这一次能救你出来,也是我猜到了会是张显贵,才布置营救你的”
“可是,你叫我怎么办我还怎么活”柳佩珠半仰着头,泣不成声地说。
柳云生紧皱双眉,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要是知道是这样,我只恨自己犹豫半晌,没有开枪刚才没有把他打死”顿了顿,又说,“奇怪,车开动以后,我好像听到了一声枪响”
“我也听到了”司机说。
“我还以为是你的手下开的枪呢要是没打死他,他是会回来算帐的那是一条地头蛇”柳佩珠说。
“只有我有枪,我没打,不知道那一枪是谁开的”
车开了一段儿路。
“我该怎么活”柳佩珠喃喃道。
沉黙了许久,终于柳云生轻声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一生之中,要记住和要忘记的东西一样多。记忆存在身体里面,与肉体永不分离,要摧毁它,等于玉石俱焚。然而,有些事情必须忘记,忘记痛苦就当那是一场噩梦。”
柳佩珠擦了一把泪,转头茫然地看着柳云生,“你讲得似乎挺深刻”
“是嘛”
“你以前讲这些的时候,我从来都只是听着,很少与你争论,因为你是我大哥,你似乎永远都是对的,反正我也争不过你,可后来才知道你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
“嗯”
看着柳佩珠不怎么哭了,柳云生心里舒服了一些,他从衣兜里掏出手帕,递了过去,“我比你大不少,肯定阅历比你丰富,遇到事儿,你听我的就没有错。”
“听你的就没有错”佩珠的语气带着嘲笑,“看来,我听你们的听得还少,应该再继续听下去”
柳云生觉察到了佩珠的话中有话,“我忙”
“我说的不是这个”
柳佩珠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她咬了咬呀,鼓足勇气,终于把压抑已久的话说出了口。
“你知道不知道,我的人生都被你们给毁掉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把柳云生吓了一跳。
不过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到解释佩珠说出这句话的理由。
“你发烧了,什么也别说了肯定是烧糊涂了司机,转向去医院”
“哦”司机回应道。
开过长长的一条街,车子拐了一个弯儿,向南驶去。
车子在一僻静无人之处停了下来,柳云生下了车,和路边的一男子说了几句话,随后上车,车子闪了一下灯,继续向南,绝尘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