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门开了,进来一个人,三十开外的年纪,面容青黑,身形精壮。
自打此人一进门,孟家贵的目光就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只见他选了靠里的一个比较安静的桌子坐下后,叫了壶乌龙茶。
小二儿送上了茶,他并不喝,只是将那茶碗盖儿取下,靠在茶碗儿上,盖儿底朝里,立得很稳。
孟家贵一看,心里有数,知道是张显贵的人来了。这种放茶碗儿盖儿的方式是张显贵手下的一个标志性的方式,便与佩珠打了个招呼,就离座走了过去。那人面色发青,微闭着双眼,裤腰处鼓出了一个小小的结儿,估计是带了刀的。
孟家贵来到他身边,也没有急着落座。那人张开了眼,上上下下打量着孟家贵,而后突然问道“这位,可是孟家公子?”
“正是!”
那人听罢,恭敬地站了起来,双手一拱。
“孟公子,薛启富这相有礼了,请坐!”那人躬身,伸手示意。
“薛爷,久仰大名,此次相见真是三生有幸!”
“哪里!客气了!”
双方落座,店小二儿又送上了一副茶碗儿,帮着倒上了茶水。
“公子请喝茶!”薛启富谦让道。
“薛爷请!”
孟家贵端起了茶杯,掀了杯盖,轻轻吹了吹。
“孟家老爷的信,我们张爷收到了!长话短说,十分遗憾,张爷说了,人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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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必须得放!”
“必须放?”
薛启富微微一笑,说“你能担保此人日后不再给我们家张爷惹出什么祸事儿?”
“周宣是有眼不识泰山,要靠老大多多包涵,江湖有礼,往来有节,该责要责,该打要打,一家人的胳膊往里弯,还要请老大多多发慈悲,放过他,他家里还有七旬老母无人伺侯,终日以泪洗面,前日又来孟府,向我家老爷苦苦相求,甚是可怜,还望张爷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孟家贵给对方倒满了茶水,双手递将上去。
随后递上去的是满满的一包银两。
薛启富侧过脸,用手轻轻掂了掂银两,歪着脑袋看了孟家贵一眼,便将那钱袋又递了回来。
“孟公子,惹我直言,周宣我不能放,放了他,他再找上门来,万一出了事儿,我可不敢担待!不知道孟公子明白我说话的意思吗?”
“张爷声名在外,无人不知,不人不晓,敢为难张爷那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周宣也没有那个能耐!张爷的气场想必他也是领教过了,估计他不敢了!”
孟家贵忽而想起了柳佩珠,便向那边张望了一下,那边的座位已经空了。
“恕我直言,孟公子应该知道,周宣与我家张爷之间可是有一条人命的!放了他,他真的会善罢甘休吗?”
孟家贵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事儿是那女人没有想开,她自己上了吊,也不是张爷的意愿!上一次周宣也是一时糊涂,这一回也不是他去你们那里惹事儿呀!布料的事儿,我们老爷也是知道是谁干的,我们老爷说了,江湖上多个朋友总是好事儿,也算是给张爷送上的一份薄礼了,但求你们放过了他,众所周知,他与我家老爷是结拜兄弟,这事儿,我们老爷是不得不管!薛爷请放心,回去后,我家老爷自会好好调教的,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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