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太好玩吧踩上一脚或许就把命踩没了”
柳佩珠重重的点了下头,“也是啊”
“怎么突然想起这么个问题”
“不是是”柳佩珠不知怎么说,迟疑了片刻,继续说“哎,这么说吧我们那个教员,说我的琴声就有踩上电门,被过电的感觉”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怯怯地问道“还真没搞懂教员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我觉得应该是夸我说明我的琴声让人有感觉很强烈的感觉过电门啊那感觉绝对强烈与
震撼哎,你说呢今天你又夸我弹得好,我就更加确信这一点了难得有人给我捧场子,我还就喜欢这种被拍马屁的感觉”
柳佩珠的话,让赵小双听得是云里雾里。他忘了手上的伤口,挠了老半天的后脑勺,才反应过来。
“过电门的感觉是强烈,可好像也不那么舒服哈”
柳佩珠想了想,点了下头。
“一不小心还可能死掉哈”
“嗯”柳佩珠拧着眉头,凝望着他,目光迷离而失措,许久,才幽幽地说“我明白了就是说,教员是说我弹得不好啊”
“还有,你是马啊还长了个马的那个啥,呵呵”
“那啥”
柳佩珠的思维还停在刚才的话题中,随口说道。
短暂的定格之后,赵小双情不自禁哈哈地笑了起来。
见柳佩珠表情怪异地看着自己,赵小双感觉到了她眉宇间一点儿一点凝结起来的东西。想到人家是柳府的大小姐,而自己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大笑或许有点不合适,便赶忙收敛起了笑容。
“咳-”他干咳了一下。
她没说话。
“那个”
他支吾着想要解释什么,她终于笑了。她的笑,让赵小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思来想去,他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不管你们教官怎么说,反正,我是觉得你弹得特别好听”
“真的”
“嗯当然是真的”
柳佩珠侧了一下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像是不想让赵小双看到,正过脸时,笑容又消失了。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难得有你这么个知心听众”说到这儿,柳佩珠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人,朝他招了下手,说“走,外面风大,进屋来吧要是喜欢就进来听吧”
“这行吗”
赵小双有点犹豫,女孩子的闺房岂能随便进入。
“我弹成这样儿,我都不害羞,请你当个听众,你还害羞呀”柳佩珠倒没有想那么多。
“什么呀我是说这一地的碎花盆儿就这么离开了,还没收拾”
“咸吃萝卜,淡操心,不用你管的,会有人收拾”说着,柳佩珠俏皮地笑着,拉着赵小双的衣襟就进了房。
赵小双坐在床边的一个小沙发上,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中西式合璧的房间布置,阳光从雕工精致的窗子洒了下来,满地的光影斑驳,窗边是一顶连珠帐,粉黄色的帐幔,一袭一袭的流苏,微微摇摆。帐幔罩着一张梨花心木的大床,上置繁复华美的绫罗绸锦被褥,看似舒适柔软无比。一面原木小桌上铺着小碎花的素色桌布,温馨的田园风格悄然而至。梳妆台摆放在角落中,亮堂堂的菱花铜镜下摆放里红色漆雕的首饰盒。房正中位置,一架朱红色光亮亮的钢琴格外醒目。
墙上挂着一幅刺绣丝帛,烟雨江南图,下面的仿红木条桌上放着两支蓝中带着墨色的青花瓷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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