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酒吃肉,送了些银两和衣物,这些人其实也算不上真正的强盗,只不过是公子张显贵手下一群混吃混喝架秧子的混混儿,要打,他们岂是马文飞的对手啊这个,他们自个儿也知道,也就顺坡下驴了”
“他们不是白拣的便宜么”
“那是知道这走镖的事儿,谁给他们通的风吗”
“我怎么知道,不会是你吧”丁淑娇疑惑地看着孟家贵。
“呵呵,你先别问,听我接着说。”
孟家贵说话的语气里泛着几分得意,伸手去裤兜掏烟,却不想烟是拿出来了,手指间还带出了一根红细绳,上面连着个的物件,一面小铜镜子。
丁淑娇好奇,伸手拿了过来,看了孟家贵一眼,说“这是什么宝贝你跟我还藏着掖着”
孟家贵喝了口酒,不紧不慢地说“不知道你听没有听过,传说有一个小铜镜是可以避邪的”
“避邪”
“嗯是个宝物,那铜面会发出一种奇异的白光,如果把它佩在身上,鬼怪妖魔见了,就会受不了的”说着伸手把那东西拿了回来,放回了衣袋里。
“那就是你的这个小铜镜子么”
孟家贵讪讪地说“我哪里有那么好的运气啊我手里的,只是个小小的仿制品罢了戴在身上也是图个吉利而已”
“那,你柜里好像也有一块。”
“嗯这种样子的镜子挺多的都是假的过几日啊,还有一趟送镖的活儿,这次的镖利比上一次要大多了。”说罢孟家贵把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又放了回去,另一只手放下啃干净了肉的猪骨头,还觉不过瘾,用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油。
“这事儿,你怎么都知道”
丁淑娇更加疑惑地问道。
“不是跟你说了吗妇道人家还是少知道的好”孟家贵道。
“不行”
丁淑娇一把抢过孟家贵的酒盅,说,“这事儿,你必需给我说清楚要不这酒你也别喝了”
孟家贵无可奈何地看了看四周,用手捂着嘴,贴在丁淑娇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这镖里有我的兄弟”
“这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啊”丁淑娇出了一身冷汗。
“没事儿,咱们就等着拿银两吧”孟家贵说罢,把自己的酒盅抢了回来。
丁淑娇深深地吸了口气。
孟家贵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丢到了床上,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丁淑娇不配合地扭过了身去。孟家贵将她的身子扳了回来,把手伸过去,放在丁淑娇的胸上,丁淑娇不耐烦地把那手拿了下来。
孟家贵干脆起身披了衣服,开了灯,气呼呼地站在床边,愤愤地说“哼跟你亲近,那是爷是给你赏脸你还不识抬举了每次都这么别别扭扭的”
“你并不爱我又何必假装呢”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你男人”孟家贵喘了口气,继续道“我娘说了”
“什么”
“反正娘说了,娘说咱们都成亲两年多了,都不见你的肚子有啥动静”
“好笑你做的这一切难道就是为了我的肚子有所动静啊”
“她说担心你是块盐碱地,生不出个孩子”
“她那是在放屁”
“娘还说了”
“张口闭口都是你娘你娘的,你有点自已的主心骨儿吗还算是个爷们儿吗”
丁淑娇披衣起床,把灯关了,道“你要不睡,我睡了,别老你娘你娘的,你再说,你就找她睡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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