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这是真的么
道士闻言连连摇头,面露不悦地说“谁跟你说的我们修道之人不洗澡啊”
“啊也洗啊”胖子看了看林陈。
“那只是个别地方少水,洗得少吧”林陈说,又补充了一句,“这回你满意了吧修道也好,出家也罢,都不影响你洗澡,怎么胖子你还要不要去修道去出家当和尚呢对了,修道还能减肥”
胖子摸着脑袋,呵呵地笑着说“我得好好想想哦,对了,林陈,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我光顾着搓了没听仔细”
“刚才道长所讲穿黑色长衫,黄色的窄脚裤的女人就是丁淑娇我在地铁中,在人才市场见过的那个黑衣女人就是这般装束巧合么不会是巧合也就是说,故事中的这位孟家二少奶奶丁淑娇或许就是那个可怕的黑衣女人”
这话提醒了胖子,他睁大眼睛,看着林陈说“对啊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好几次黑色长衫,黄色窄脚裤的装扮我说,我刚才听到这里怎么觉得如此的耳熟啊不会是巧合我相信不会是巧合可是”
胖子陷入深思。
“可是,故事中的这个二少奶奶听上去似乎并没有多么的坏,多么的令人恐怖胆寒,对吗”道士接过话。
林陈和胖子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听我继续把后面的故事讲下去吧”道士说。
柳府。
自从上次去了柳府,赵小双就有了自个儿心事儿。
他总会时不时地想起柳佩珠,睁开眼,闭上眼,满眼全是她的影子
他觉得她那妩媚的眼睛真是让人着迷那天,她看他时似闭非闭的凤眸,如同两潭深泉,眼波流转其间,似乎就能把人的魂都给吸进去那眼神又是那般的温和,似有万般柔情倾注其间。
赵小双自懂事儿起,就知道自个儿可怜的身世,他和爹赵三剪相依为命,赵三剪对他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能给他的,都给了他。最苦的时候,没生意,好几天,父子俩就一个馍,赵三剪只吃硬硬的馍皮儿,软软的馍馕儿都给了赵小双。后来从街坊那里要来了一小包小米黄面儿,熬了点米汤子,他自己是舍不得喝的,也都端给了赵小双。多少次,赵小双生病,赵三剪背着他跑东跑西的求医问药,赵小双虽人小,可他知恩。他知道爹的不容易,现在他大了,他能多干,就多干,他怕爹累着。
天下起了小雪,地上湿露露的,细小的雪片儿打着旋落下,沾到了赵小双的眉毛上,扑在脸上,凉丝丝的,站在街口的赵小双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用手向上挎了挎包衣服的包裹,然后叫了辆人力车,直奔柳府。
过了腊月,马上就是新年了,柳府这几天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柳府上上下下在赵三剪那里做衣服的人越来越多,赵小双时不时地往柳府跑,取衣,送衣,也慢慢成了常事儿。
下车的时候,雪变得渐渐大起来,赵小双给了车夫车钱,就抬脚上了台阶。
正要拍门,就听身后有人说“到了”
回头一看,是另一辆车停了下来。
从车上跳下一个穿黑色棉马褂的高大男子,车上还有一女人没有下车,那女人看上去年纪并不太轻了,头发梳在脑后,穿着淡蓝色的旗袍,和她的肤色气质极为贴切,衬得她眉目如画。虽化着很浓的妆,还是能看得出她的脸色抑郁,想必是天冷的原
因,她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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