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优先,其余的事情,少掺和一件就少一份危险。
何况
当时段长延和郑永丰正好不在他们身边。
“你们说,奇遇,指的是什么”司笙问。
“其实也谈不上,就是有点古怪。”司风眠挠了挠鼻尖,有点犯难了,“我本来以为是幻觉,不过跟哥确定了一下,应该没有看错。”
墨上筠搭了一句,“什么”
司风眠便道“墨一的伤口愈合速度很快。我们前一晚还看到他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刀伤,结果第二天一大早,他的手背完好如初,连疤都没有。如果不是玄学,大概就是他的体质异于常人了。”
“”
这玄乎其玄的事,让听故事的几人,没来由怔了怔。
还能这样
“此外,还有那个叫白松的小孩。”司风眠拧了拧眉,“身手特别厉害,我们亲眼看到,他一个人秒了五个。而且,他的非常成熟,行为作风都不像个孩子。但看长相和身高,确实也就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
“莫不是侏儒”
丁镜脑洞奇开。
墨上筠斜了她一眼,在她准备闭嘴时,却忽然悠悠补充道“也有可能是个子矮、长得幼。”
“”
这脑洞阔以。
萧逆和司风眠对视一眼,没有发表意见。
“你们的凌波微步呢”丁镜紧抓着这个疑点不放。
“白松教的。”司风眠笑了一下,眉头轻扬,“说是逃起来很管用。”
就这一点收获,司风眠还是挺满意的。
司笙道“教的走位和腿法。”
“对。”
萧逆点头,深深地看了司笙一眼,想到司笙自我吹嘘的“一代宗师传人”,感觉还是有几分真实性的。
“好好练,没准以后能派上用场。”司笙交代道。
“嗯。”
司风眠点了点头。
萧逆没说话,但显然将司笙的话听进去了。
六个人在帐篷里“合谋”了一阵。
最后,司笙带着萧逆前往第三阵营,凌西泽和司风眠留在第二阵营,至于墨上筠和丁镜,则是回到第一阵营。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各找各事。
“他们都回来了吗”
踱步前往第三阵营的路上,司笙忽然问萧逆,显然在没话找话。
“嗯。”
萧逆回答得言简意赅。
他们虽然是骑马回来的,但将马匹都聚集起来,花了一定的时间。那群“外援组”们,哪怕是用爬的,应该都爬到营地了。
果不其然
刚一靠近第三阵营,就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在训斥。
“没看到我们的人受伤了吗你们干什么吃的,把那么多马给俩小孩儿玩,现在玩出事情了吧他们背后有人了不起啊,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是吧我告诉你们,这件事要不给我们个交代,我们就没完了”
那人喋喋不休。
司笙和萧逆循着声音不紧不慢走过去。
绕过一个帐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单手叉腰、不依不饶的中年男人。
地中海,穿着不合身的白衬衫,肚子比怀了孕的司笙可要明显得多。他表情凶神恶煞的,从头到尾,看不出一点“书生”的气质。
偏偏,他说话姿态趾高气扬,似乎光是在身份上,他就比别人高了一等。
这个人连正教授都不是。
根据墨上筠介绍,早年是有些成就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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