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些在客栈张扬跋扈的恶人最后
老爹每天晚上趴在柜台上算账,拨算盘,算的不仅仅是客栈的流水账还是
阿宁打了个哆嗦。
月魔君一把搂住自己儿子的肩头,转过身来,眼神有些温暖,阿宁的个头长得很高,比自己要高,他揉了揉少年满是沙尘的乱发,“我在第一次遇到徐藏的时候,有过交手,他是当时最负盛名的天才剑修。即便有大衍秘典,我仍然不是徐藏的对手。”
月魔君说出自己的败绩,倒没有丝毫的难堪。
阿宁小声道“那可是徐藏呢。”
井月微笑道“是的输给他,并不冤枉,但是在那之后,我开始好奇珑圣君的身份,这世上似乎只有我才有这份道统,珑圣君是谁剩下的半部秘典,如果我拿到了,徐藏还是我的对手吗”
阿宁又轻声嘀咕了一句话,结果被他老爹毫不客气又给了一个脑瓜崩。
宁奕听得很清楚。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阿宁说的是,“你怎么可能打的赢”
行走大隋,宁奕发现,有些人即便离去,仍然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这些年轻人啊,一个个迷信徐藏迷信的要死
看出了他的心思,丫头轻声笑道“现在换了时代,但其实也一样,宁奕你在很多少年的心中,跟当年的徐藏没有区别。”
宁奕有些恍惚。
他望向阿宁,对方眼中的炽热,崇拜,还有盲目的相信。
与自己当年望向徐藏的时候,是一样的。
“我背着水镜四处求医的时候,曾经踏足过琉璃山,韩约对我抛出了橄榄枝”井月面无表情道“我与他的化身面对面谈判过,只不过他无法满足我的要求。”
“我的要求很简单苏水镜因为结魂法,导致神海封塞,神魂缓慢萎缩,我要救活她。”
神海封塞
宁奕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心口像是被这四个字扎了一刀。
他下意识望向丫头。
裴灵素神情平静,微笑道“然后呢”
“这是无法挽救的”井月摇头,“韩约为我解开了结魂法,但因为当初种下法印,已过三年,这种术法造成了神魂伤,永远也不可弥补,我只能看着苏水镜的寿元一点一点消逝,若非我修行大衍秘典,她恐怕离开,也活不了多久这就是顾侯和顾全的可恨之处,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实话,而结魂法暴露的时候,苏长澈就看穿了一切。”
宁奕的嘴唇有些干枯。
这个故事他像是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面对可见的未来,无力,最终只能接受。
“她只剩下五年寿命的时候,我和她来到了望月镇,然后定居。”
井月平静道“在这里,我遇到了画簿的主人,他为苏水镜续了五年的寿元。”
宁奕喃喃道“这里,画簿主人能够续命”
井月低垂眉眼,自顾自笑道“人生最大的幸事,应该是所谓的失而复得
,其实我和苏水镜,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一切准备享受接下来的岁月,但是我们遇到了一位大师。”
“那位大师出身灵山,德高望重,离开东土,在大漠找了一处偏僻寺院,独自修行,一开始只是偶尔来此地,免费为孩童作画,同时化缘,我和水镜也并未在意赠予吃食,饮水,直至后来,这位大师一语点破了水镜的神魂情况。”
月魔君的声音有些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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