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李顽心中暗笑。雪桃和曼白虽然一起长大,雪桃显得更稳重,曼白虽然也一大把年纪了,还有着童心,与上官天心一样。
嫦月上人瞥到李顽竟是面带笑意,娇面微微一沉,又道:“妙琪上人,若是你开不了这口,我可以替你去说。我可是听说尚飞上人一直对曼白上人爱着的,只要我去说,他绝对有胆子来求爱。”
李顽听了,又沉下脸来,小声道:“我看你非常适合做媒婆,四处拉媒,口才绝对了。”
嫦月上人耳朵多尖,自然是听到了,怒道:“李顽,你说谁呢?”
李顽淡声道:“谁在做媒婆,我就说谁。”
嫦月上人被气的一颤一颤的,倒是又吸引了李顽目光,随着眼珠子一上一下,又是想起了那日的旖旎……
不对啊!这才与众女做过那事,怎么又想了?
嫦月上人见到,更是气得慌,道:“李顽,你以为你升入意丹境界,就能升入意道境界吗?没入意道境界,你终究是个蝼蚁,凭白耽误了曼白上人。”
李顽收回目光,冷声道:“我耽误不耽误曼白,那是我和曼白之间的事,又关你什么事啊?”
嫦月上人冷哼一声,道:“我只是为曼白上人着想,嫁给你,这才是辱没了她。”
东方曼白本是畏惧着,在李顽的勇敢行为激励下,也是弱弱地道:“我没觉得嫁给他,辱没了我啊!”
妙琪上人立时训斥道:“曼白,嫦月上人说话,你不得随意插嘴。”
东方曼白撅了撅小嘴,没敢再说话,闷闷不乐坐在那里。
妙琪上人目光复杂看了李顽一眼,不知此子怎么就敢与嫦月上人顶嘴,偏偏嫦月上人生气归生气,又对他特别看待,没怒气到要出手击毙他。
嫦月上人又道:“曼白上人还是年轻,才会被不三不四的小真者欺骗,处处留情的小混账,又有什么好,远远不如尚飞上人的。”
东方曼白垂头,不再说话,暗地里咬牙切齿地骂她老妖婆,就会瞎蛊惑。
李顽倒是笑了,道:“嫦月上人,你是故意上门来拆散我们的吧!行了,我们都知道了,你也省番口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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