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守在外头,我很快就出来了。”
“倒也不急,你慢慢来”
“呵呵,梁先生说话总是文绉绉的哎,对了梁先生,你全名叫什么呀我叫冯小艺。”
“在下,梁逸。”
“梁先生一定很喜欢诗词古韵和sy,嘿嘿”
“抠死扑累听名字是洋人的把戏吧”
“在梁先生的车上不就挂着一副穿着清朝官府的画像么底片都感觉好老旧了,那个难道不是sy”
“那是我在朝中任命内阁时的”
“朝中”
“呃华夏的一个旅游景点而已,我就是在那里抠什么扑累的”
“哦原来是这样,梁先生可真古怪,明明看起来很古板,但玩的花样又很前卫梁先生这样的人在大学中一定是风云人物,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梁逸轻微一声笑,没作回答,而是从兜儿里取出徐哲送的超薄安全套,现在有个女人就在厕所里,说不定还没穿裤子,并且好像已经渐渐对自己产生了依赖,再退一万步来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风流快活一回,很合情合理。
但梁逸终究不是徐哲,他是个古板的人,也是个正人君子,时代在进步,他也在改变,但绝对不会随波逐流。
“对了梁先生,你回华夏大学做什么呀你住在华夏大学哪儿呀你是不是留校搞科研的还是教授的助教”
冯小艺似乎很珍惜和梁逸所说的每一句话,一连十几个问候都不带停顿。
梁逸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冯小姐,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句,天马上就要黑了,而且我也不确定狂暴者是否会对血腥味敏感,所以”
“啊我马上就出来,马上”
“哗啦啦”一阵冲水的声音,冯小艺急忙打开门冲了出来,一不小心就和梁逸撞了个满怀。
时间似乎定格了,他看着她,她也看着她。
沉默。
只剩彼此的呼吸。
梁逸抽了抽鼻子,撇了撇嘴,轻吐道“还是有点腥味。”
一句话,让冯小艺的脸从下巴红到了耳根,她一把推开梁逸,低声道“所以赶快出去找个旅馆,洗个热水澡”说完,捂着脸,低着头,率先跑出厕所。
梁逸笑了笑,瞥了一眼掌心里的套套,刚才如果没那么矜持,也许它的光荣使命就该完成了。
他把套套重新揣回兜儿里,来日方长,来日可期。
跟着走出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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