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份久远的老天珠,非常有价值。”
刘正啜了一口酒,接着道:“当时旁边就有人说:这个能换一套京城二环边上的二居室;又有人说:我觉得能买一套三居室。当时寺庙正在修坛城,女孩儿说:我要捐掉。说完,当着所有人的面,女孩就把天珠扔进去了,他们直接愣住了。寺庙也并不把它当做寺庙的财产,封坛城的时候,就直接把它封掉了,里面还有很多珠宝也都封了,也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再打开坛城,令其重见天日。”
“那这坛城肯定在某年某日还会打开吧?不然的话,这些珍宝不就等于被淹没了吗?多可惜啊!”小林子说,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栗刚也道:“是啊!就这么被埋没了,太可惜了。”
刘正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对密宗仪轨可没有太多研究,这个恐怕要问那些寺庙里的大师了。”
辛扬道:“开启与否以及何时开启都随顺机缘,也许几百年都不会开启的。因为若无因缘,必不妄动。神秘的坛城,象征着器世间万事万物。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辛扬浅啜了一口酒,续道:“坛城的形式有很多种,但是无论怎么变化,都必须是封闭的构造。封闭了,就是一个轮回的圆满了,没有特殊因缘,又何必要打破呢?”
辛扬口若悬河。其余三人在一旁都听呆了。
辛扬看众人听得认真,脸上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就又讲了好多坛城、火供之类的细节。
辛扬道:“繁华三千,红尘万丈,不过是一掬沙。世人建功立业的过程,也如同坛城沙画的创作过程一样,繁复、艰辛、纠结、挣扎……极易令人迷失。但结局终归都是尘归尘,土归土,不能长久。所谓:一切相皆是虚妄……”
刘正等三人听得是面面相觑,似懂非懂。既觉得辛扬莫测高深,如高僧附体一般,又觉得这坛城实在是神秘至极。相形之下,反倒令三人对天珠和希臧的兴趣大大减弱了。
几个人把三瓶白酒都喝了个涓滴不剩。刘正便拿起最后一瓶酒要打开。辛扬稍加阻拦,无效,刘正还是把最后一瓶“花衡”也打开了。
辛扬平日里喝白酒,最顶峰的时候也就是六七两的量。此时感到酒意已盛,心中有点烦恶,丹田气息涣散。
辛扬觉得酒劲儿不断上涌,丹田中气息纷乱,心口阵阵烦恶。
辛扬想:饮酒伤肝,皆因酒循肝经而走。如果通过吐纳导引来促进足厥阴肝经中的气血运行,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缓解酒醉感的。
想到此处,辛扬遂试着运行真气,延着大脚趾上面的足厥阴肝经的起点——大敦穴,向上沿着足背的行间、太冲穴,绕中封,上行小腿内侧的中都、膝关二穴,上曲泉,沿着大腿内侧阴包、足五里穴,至小腹关元穴,上行至章门、期门二穴,然后通过膈肌,向上流注于肺,转至与肝经相接的手太阴肺经。
继而走肺经的中府穴,出腋下,过肘窝,入寸口。因为此处有肺经的支脉,真气便从寸口穴又自然而然的兵分两路,一路上鱼际穴,直出拇指少商穴;另一路分支自列缺穴分出,沿掌背走向食指的商阳穴。
辛扬如此暗中导引了两次之后,即使不再主观加意念引导,真气也自行循此路线运行。
辛扬忽然发觉自己的双手拇指和食指的指尖先是湿腻腻的,继而从指尖处竟然滴下水来,头脑也随之变得更加清醒,不再昏昏沉沉的了。
原来是酒气已然循着肝经,经由肺经,自少商、商阳二穴而泄。
只片刻间,烦恶之感尽去,醉意全无,与喝酒之前的状态已是别无二致。
辛扬心中喟叹:难怪有修炼之人能够千杯不醉,原来真气导引竟然还有此妙用!既然我有此法解酒,就把这最后一瓶尽量多喝进肚,让他们几个少喝点儿是点儿吧!
看眼下这情况,几个人要是把最后这一瓶匀着喝了的话,刘正酒量最好,也还不至于喝得太高,可小林子就得喝高了;至于栗刚,恐怕就得有人背着了。
辛扬想得挺好,要抢着多给自己斟些酒,好让其余三个人能少喝点儿。可这三个人喝到这会儿,已经酒劲儿上来了,凡是饮酒者到了这个地步,往往就是在抢酒喝了。所以尽管辛扬虽然尽量抢着多喝,也就是又喝了半瓶而已。
因酒循肝经,故而饮酒伤肝。而肝又主筋,因此长期酗酒者大多筋缩无力,雄风难再了。
此时栗刚便是筋软无力,整个人已是烂醉如泥,不能好好站立了。
小林子虽然脚下虚浮,倒算是还能自理。
而刘正虽然也是喝得脸通红、眼惺忪,但是还算是行动如常。他这几年走南闯北,果然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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