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二十年,便可达太玄镜。世人皆好修道成仙,可欲成仙之人,不仅要历经七灾八难九劫,悟性却是更为重要,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要说当今天下正道有谁还有成仙之资,非清玄莫属。
可就是这般人物,也受了伤,细想下来,令人不寒而栗。
山外青山楼外楼,难道天下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张大康细思极恐,千百年来,人妖争斗不断,看样子每一次都是正道大获全胜。可又有谁知道,在幽暗深处,到底藏匿了多少怪物,它们不出世则已,若出世天下生灵必遭涂炭。
隐隐想着,额头竟然生出些许冷汗。
颜沐霜见他呆立在地,不再言语,皱眉问道:“张师兄,你怎么了?”
张大康回过神,道:“没什么,突然想起某些事。”收起方才所想,这才发现手心已全是汗水。
“什么事?”颜沐霜不解问道。
张大康自然不想将心里所想说出,若不然便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故作脸色凝重道:“此番天下大乱,不知师妹可知那天材地宝归了何处?”
“这个…”颜沐霜一双秀眉紧蹙,低下头若有所思,良久,才娓娓道来:“那日在云阳城同宗门众人分别后,我便率领门下弟子一路西行,道中倒也平静,只是遇到些百年修为的小妖,连千年的妖也未遇见。可到了擂鼓山下的花滩镇,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我们在哪里遭遇了一场血战!我率领的门下弟子原本有九人,可在那场血战后,却只剩下四人。哎——”
颜沐霜长叹口气,眸间闪烁着泪光,继续说道:“原本擂鼓山的花滩镇只不过是个小镇,平时冷冷清清,鲜有人来往。可我们到的那日,镇子上却热闹非常,聚集了各色各样的人。有同我们一样的道士,有通天阁的人,还有些服饰怪异的人,似乎并不是我中土人士。大家看似其乐融融,却各自心怀鬼胎。经过打听,我才知这些人聚在这里,正是为了那不世出的天材地宝。妖祸横世,我无心参与争夺,本想往西再走,见天色已晚,便和弟子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落脚。半夜,轰然的雷响将我们惊醒,小镇火光肆虐,已是杀喊声一片。原来是妖祟作乱,想要血洗花滩镇,我未及多想,便率弟子们迎了上去。这些邪魔外道中,不仅有千年老妖,竟还有修罗宗的人,一番缠斗下来,虽毙敌不少,可我们也陨了五名弟子。历经苦战,花滩镇遍地死尸,沦为地狱。我带领余下的四名弟子在擂鼓山林中休息了一天,这才又匆匆上路,路上行人不少,我们碰上了通天阁的人,从他们口中得知,这天材地宝竟然被一个神秘人给劫了去。再问时,他们也不多说,看他们脸色忧伤,我猜想其中必有隐情。后来…”
颜沐霜看了眼张大康,脸上涌出些许犹豫,又匆匆隐去。她挥了挥长袖,继续说道:“后来,我们西行至幽冥鬼沼之边,得知妖祸渐渐平息,便返回宗门。路上我们听到传闻,说是那日擂鼓山上风云大作,是有人为了抢夺天材地宝在斗法,连通天阁的镇阁长老也命丧其中。”
“镇阁长老?”张大康心中一震,回想起那日在密林中,自己也遇到了通天阁的人,其中便有一位是通天阁的镇阁长老风啸天。可那日通天阁的人不知因何原由竟然要对一个无故孩童下手,实是让人匪夷所思。
颜沐霜见他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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