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意绵绵情归何处 无为而为在歧路(第3/4页)
自空中画道“一六共宗,为水居北;二七同道,为火居南;三八为朋,为木居东;四九为友,为金居西;”嘴里念着口诀,天上已星星点点如九儿身上的山突,画完叫道“姨娘,怎么洪水不退呀?”娲儿姑娘仔细看看说道“我给你补上。”说着嘴里念着口诀“五十同途,为土居中。”河图既成,火山立马停止了喷发,洪水不往上漫了,渐渐退去。
慦焐只觉不可思议还在回味意想中“这是真连假连?”一众早已欢呼雀跃的跳起舞来。龙儿上前问道“哥哥,你傻喽,楞不唧唧里。”
“可不,我傻了,不知这是真里假里。”慦焐话刚说完,龙儿吃紧扭了他的脸一下,说“这回醒了吧?”“没有,还在梦里。”慦焐回过神来道“咱们闪吧,要不还有意思吗?”正说着,一群人把他俩围住跳起舞来。“跳吧哥哥,咱们不能怯场啊?”“真不会跳。”慦焐尴尬症又犯。“蹦会吧,蹦起来就行。”龙儿笑着说。“真不想蹦。”慦焐无奈地说。这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牵住他。慦焐以为要和他跳舞,拽也不是,不拽也不是,正自纠结。只听她说道“走,咱们到海边儿转转。”一听此话,慦焐紧往出去走。那龙儿连逗带笑的故意问“干儿唵?干儿唵?”娲儿拍了他一下说“玩儿你的吧。”龙儿笑着说“管饭唵办?”“管。”娲儿说完牵着慦焐的手来在海边儿沙滩上。此时乌云散开,夕阳斜照,阵阵凉爽。余晖洒在娲儿脸上,长发飘飘。慦焐只觉眼前人非心中人又似心中人,说不上来的那种失落感又慢慢溢了上来。“把鞋脱来,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走走。”“嗯。”慦焐四顾一下,慢慢把鞋脱掉。“放心吧,海水一撤,怪兽们会跟着海水走,那里食物丰盛,轻易不会招惹人的,人不好吃,说不定还会被吃。”她说完畅亮的一阵嘻笑。
“我可是头一回来海边儿,你不会骗我吧?”
听慦焐说完,她不仅又是一阵欢喜。她笑的总是那么好看,迷人。她拽着他的手说“跑起来,跑起来什么都忘了。”慦焐尝试跑起来的感觉,高兴的冲着娲儿说“嗯,还真是你说的那样。”跑的累了,她拽着他来在一处卵石上,找块大点的石头,俩人坐在了上面,看海水澎湃,海风嘶啸,海燕翱翔,海鸟歌唱。她问他“感觉好点儿了吗?”“嗯。”他只是轻声点了一下头,便沈醉在那种感觉里。她奏起了声乐,悦耳动听,恍似天籁下的的凤尾竹,涟漪在月光里起舞弄影,他安逸,舒适,幽静的睡着了,睡得深沉只听见潺潺的流水声,和或远或近的星火虫鸣。在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一个远古而又近在身边的神话女孩儿,伴奏着从来没有人能够欣赏到的知音,在那海水闪烁的水晶里柔和着甜蜜进入了酣睡。她把他轻轻地偎进怀里,她知道这样一个拼命追逐的男人需要什么——只是能睡一个好觉,在这里也许没有人能打扰。
他也许不该醒来,但是个人不可能永远睡觉。他醒来时伊人已不在眼前,看到只是一座石窟,两间茅草屋。
“拿着。”
“什么?”
“一个,脖子里带的海螺,他说你中了一种类似情毒一样的蛊,这个能震住。叫你千万别送人。一个笙簧,他说你木事儿来吹吹,散散心中的戾气,就会静下来。”龙儿怪里怪气的说。
“真的假的。”慦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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