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感叹,对顾长青三人心生好感,佩服之至;对伏魔梯残酷厮杀震撼心悸;又对伏魔碑刻名羡慕遗憾。
至于峰魔会,因为墨羽着重讲了那对师兄弟之事,墨乞连生感慨,钦叹世事无常,人生百态。
至于魔罗镇,这几日平平淡淡,并无大事发生,血炼门的人也没出现过,墨乞每日深居浅出,于房内修炼。
吃喝罢,外面已是三更天,困意席卷,墨羽命令墨乞去床上歇息,自己则搬把椅子,盘膝而眠。
五更天,更夫打过最后一轮夜锣,外面吵闹消弭,夜风呼啸,窗户外窸窸窣窣发出响声。
墨羽一直处于浅睡,此刻听得动静,立马睁眼。
果然,于昨夜一样,一枚暗镖射破窗纸,自外裹挟劲风射在床头一侧木柱上,与墨羽耳鬓擦肩而过。
一个跃身落在窗前,拉开窗户朝外瞅,四周寂籁,半个人影也没。
“大哥”墨乞自床榻惊醒,起身将柱上匕首拔下,朝窗户边走来:“是何人,血炼门吗?”
墨羽接过匕首,将纸条取下,关窗掌灯,亮光下,纸条上写着几字:“三日后,子时镇北竹林一见!”
看清几字,墨羽神情凝重,将纸条置于烛火烧成灰烬,抬头,将纸条之事说与墨乞听,同时也说出自己的猜测。
墨乞听完,所思所想没有墨羽周全,提出看法皆在墨羽考虑之内,二人商榷,打算明日再做计较。
冬日夜长日短,足足过了两个时辰,外面才渐有日光,鸡鸣狗吠,街道营生各自开张,各门各派陆续有人赶早离开。
墨羽自窗户朝街道观望,计划今日之事。
按纸条之意,只需等两天,三日后半夜子时,魔罗镇北城门外的竹林等候,幕后之人便会现身相见。
但他人在暗,我方在明,不知对方身份,亦不知对方目的,就这般受人制肘,容易陷身不利,故而,这两天内,尽可能做些准备之策,以防万一。
一人目标小,两人容易引起血炼门注意,吃过早饭,墨乞留在客栈,由墨羽出去打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