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脱身的大好时机,墨羽转身拉着墨乞,朝村口缓缓移动,但刚走两步,回身看了一眼激烈战场,又犹疑下来。
这两名老者都是六重天高手,手段不能以常人考虑,他不确定这二人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刻意忽略自己。
走还是留这是个致命选择,一个不慎,很可能赔上性命。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等双方都拼了命,力竭不殆时,再做行动。
这般考虑,便有了心思朝场内看去,同时不忘低声对墨乞道:“这是真正的高手较量,你且先看,有个印象。”
墨乞呼吸急促点头,眸中泛起炽热,这是他第一次见这种高手交战,心中打开了一扇全新天地。
场内,周宥道与孙祥义率先交汇,只见周宥道毫不留情对着孙祥义脑袋探掌直劈,孙祥义见状,惊吼低头,同时拐杖旋转刺向对方胸口,后面,三名青年刀剑呼啸,自旁游走骚扰。
“哼!”,冷哼一声,周宥道胸腹一收,脚底一点,侧身让位,左掌一抽上抬,正好将拐杖尖头击偏,同时右掌再探,继续轰向孙祥义面门。
孙祥义面皮受劲风朝后吹扯,龇牙咧嘴,咆哮一声后,鼓气一荡,迅速拐杖交在左手,右掌起探,轰然朝周宥道掌对去。
“轰~”,一声轰鸣自二人对掌处传出,对面荡起一圈劲风,那三名青年首当其冲,哀呼一声被震倒飞出去,落地各自一口鲜血吐出。
而观交战双方,脸色均鼓胀发红,谁也不曾退后一步,僵持不下。
墨羽自是知道,这是双方开始比拼内力深厚,谁先退,谁便会重伤。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二人额头均有热汗冒出,地面三名青年已经缓转,拄着兵器摇晃站起,看了一眼场中,对视交汇眼神,然后心照不宣拿起兵器,缓缓朝周宥道靠去。
正是比拼最为紧要关头,见三人靠近,周宥道脸色一沉,急声喝到:“老夫乃血炼门执法首席,下一任门主候选,尔等还敢执迷不悟,帮这弃徒谋逆!”
闻言,三人动作一滯,犹豫不前,看来对血炼门这般庞然大物,还是心存敬畏之心。
孙祥义见徒弟这般行径,气的想要吐血,强忍激愤,恨铁不成钢喝道:“为师与其共事多年,手足之情,最后还不是落得如此地步,何况你们”
周宥道已经看出三人意动,得意冲孙祥义一笑,回首继续扬声道:“这弃徒只是挡了老夫道路,贪求不该属于他的东西,故而众叛亲离,鼠窜不明。”
“你们不同,老夫手底下正是用人之际,不妨投奔老夫,管尔等日后荣华富贵,步步高升。”
这话说的可谓通心,放正常人选择,都会有所意动,果然,那三名青年听后,眼中闪烁诡异,不怀好意朝自己师父身上打量。
孙祥义见此,心中暗叹不妙,同时有股悲愤郁结之气,自己妻儿叛离,如今辛苦收教的门徒,也要临时反戈,捅自己一刀,当真天不作公,瞎了眼睛!
心思百转,孙祥义无奈仰头嘶啸,脖颈青筋外冒,舌间一咬,噗的喷口血雾到周宥道眼睛,同时功力呼啸,砰的朝掌间运送。
周宥道未曾料到孙祥义会拼死反扑,猝不及防被血雾喷到,掌间一股猛力席卷,胸口忍不住一口浓血吐出,仓促之际,亦猛然发功,与对方拼力一击。
“嗵~”,气劲猛的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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