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胸口,后者应然哎呦一声,飞起砸进屋内。
噼里啪啦,砸断了一条板凳,惊吓到里面妓女,扯着嗓子就想尖叫。
但这一切被刚关上门进来的墨羽看到,眸底一凝,脚步一点滑到妓女跟前,手起掌落,将其拍晕在地。
转身,黄苟正背拱如虾,哀呼**着。墨羽淡漠扫过其身,然后环首屋内,当看到床头一柄黑色长剑悬挂,这才脸色一缓,疾步上前取下黑剑。
“蹭~”,长剑出鞘,粼粼寒光夺目,剑身黑漆,除却剑刃几处豁口,并无其他损坏。
“幽泣,委屈你了。”
对着黑剑温柔低语,墨羽回身看向黄苟。后者身子一寒,裆部控制不住流出一摊尿液,煞白脸色朝后挪动身体,
“臭、臭小子,你想干嘛我可是吴少爷的人,有个三长两短,有你好果子吃!”
墨羽冷冷看着黄苟挣扎,持剑步步逼近。
黄苟见此,顿时心惊胆寒,哆哆嗦嗦有些说不出话,脑袋左右急转,想要寻找一些有帮助的东西。
但还未找到,一道白光划过,胸口便是一凉!茫然下望,只见左胸心脏处,一柄黑剑凛冽刺入。
“扑~”,黑剑冰冷离开,胸口血水如泉汹涌,洋溢炽热流满地面。黄苟亦脑袋一僵,朝后闷声倒下,身子微微抽搐。
“老乞丐之仇,报了!”心里惆怅出口气,墨羽将幽泣放在床上被子裹蹭,擦去剑身血迹,然后收剑入鞘。
轻拉一道窗户缝隙,自屋内朝街上瞭望,观察行人多少,等人少时,窗户蹭的拉开,纵身朝下一跃,几个急转,便消失在此处。
天空逐渐暗淡,夕阳斜下,不知不觉已是戌时初,墨羽百感交集站在街道,孤寂有些不知去处。
吴大宝出来一天未归,想必最迟明天早上,其死讯便会传回府邸;至于黄苟,等那妓女醒来之时,就会暴露揭发。
自己的面貌已经被好几人看到,届时,城主府寻一画匠,粗略描摹,有关自己的通缉令就会满城皆知,无处躲藏。
前途未卜,还是顾及当下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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