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可喷。
他想要反驳,却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事实胜于雄辩。加上还有求于人,只能佯装没听到。
“我以前听师父讲,运转心法一般都需要有人引导,这个……能不能……”
“哼!你忘了之前是怎么对我的,现在求人不觉得晚了点。本大爷能不计前嫌给你心法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想让我引导你修炼心法,两个字-没门!”
小胖墩此刻心中无比痛快,这个坏蛋让他受了那么多耻辱,现在好不容易落到自己手上,岂会善罢甘休。
定要好好出口恶气,以报羞辱之仇。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你不是说过自己是伟大的存在吗?既然是伟大的存在,那自然应该有伟大的胸怀,能容常人不能容之事。先前多有得罪,也是事出有因,你不会还在介怀吧!如果是这样,我郑重的向你道歉,希望可以得到你的谅解!”宇尘说完朝着小胖墩深深一躬,态度之谦卑让人无法挑剔。
只是这样一来反而让小胖墩不好意思了,不得不说宇尘这招以退为进用的相当妙。
不过这样拙劣的把戏也只能骗骗善良朴实的小孩子,换了其他人,谁骗谁还不一定呢?
随着宇尘的姿态放低,小胖墩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冷嘲热讽,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外界,洪爷等人已经在不久前全部退出了房间,只留下躺在床上的雷叔和守在一旁的拓跋雪。
几分钟前,众人皆陷入沉思,宇尘的意识被吸入戒指中时,拓跋雪第一个发现异状。她的境界是除宇尘之外第一人,感知更加灵敏。
当然,这也和她一直关注着宇尘有很大关系。
在不了解宇尘到底处于何种状态时,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最后经过短暂商议,决定先退出房间,只留下修为境界最高的拓跋雪守在里面,保证安静的同时也防止一些突发状况。
宇尘的肉身静静的站着,双眼微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好似熟睡中的婴儿一般。
拓跋雪托着下巴安静的看着眼前的那道身影,似乎那就是她眼中的唯一。
绝美的脸上泛着些许绯红,望向宇尘的眼神好似一汪秋水一般,带着丝丝柔情,与平时的淡漠大相径庭。
也许只有在独自一人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才会露出这样一副温柔羞涩的小女人姿态。
“按照我之前的引导运行周天,一定要心无杂念,精气神合一,顺势而动方可水到渠成,循环不息。”意识中,小胖墩如同一个全心全意指导弟子的师父,自有一番气度。
宇尘自然就是那个聆听教诲的弟子,他的虚心受教让小胖墩十分满意。
“嘟嘟,我怎么做不到循环不息,念头一停,运转就停止了,难道我的资质就这么愚钝?”
“顺其自然,时间长了就会出效果,不要妄想一步登天!你笨归笨,好在够努力,也有毅力,最重要的是有本大爷的指引,以后这天地间注定会有你一席之地。”嘟嘟破天荒的鼓励道。
“只是一席之地吗?”宇尘微微一愣。
“此天地彼非天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可不要小看这一席之地。”嘟嘟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意味深长的看了宇尘一眼。
宇尘对这句话一直似懂非懂,直到多年后,他才知道这一席之地意味着什么,也终于懂得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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