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何种险境,仍在轻松地聊着家常:“你说你这人,真没享受的命,白天收庄稼那么累,怎么到了晚上还睡不着了,我要不是还得去地里看着,恨不得立刻躺到床上去睡个痛快。”
安息着急地心都要跳到嗓子眼,恨不得自己能再快些。孟婆等人也反应过来,紧跟在安息身后,几人紧握着自己的法器,随时准备出手,但又怕伤着凡人,不敢轻举妄动。
那黑气还是占了先机,先行到达,将那两个凡人团团围住了。孟婆拿着金簪的手一动,看样子是想冒着风险斗一斗了。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团黑气并没有攻击那两个凡人,反而渐渐收敛,又化成一条小奶狗的模样,乖顺地趴在地上了。
“哎,别提了,今天大黄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乱叫,叫的我心里怪慌的,就出来走走。”安息这才看清,说话的这人竟然正是他们之前见过的那个瘸子,她赶忙伸手将准备战斗的孟婆拦住了。
“说起来,我记得以前你们家有条怪聪明的黑狗,每天都在这路口趴着,从天亮趴到日落,迎来送往的,我路过的时候还喜欢喂喂它,那黑狗通人性似的,还会双爪合十朝我作揖呢!”说话的也是一个中年模样的庄稼汉子。
“是啊,我们家黑子当年可是方圆十里最聪明的狗了!有它看家护院,永远不用担心鸡被黄鼠狼半夜叼走”,那瘸子一脸自豪的模样,转眼间却突然叹了口气,“不过说它聪明,其实也傻。它以前每天趴在这里,其实是在等我爹回家。”那瘸子叹了口气。
“你爹那时候不是……”另一个中年男子似乎很惊讶。
“是啊,我爹那时候可能已经死了。当年皇都重修城墙,庄里的男人都被工部抓走当壮丁了。我还记得那天我爹去赶集,我带着黑子高兴地等在这路口,想着我爹不知道又会给我买回什么好玩意,却眼睁睁看着他刚到村口就被那群官兵抓走了,黑子扑上去想把他拽回来,却活生生被戳瞎了一只眼睛。可怜我爹连家都来不及回,这一走,便再也没有消息了。”那瘸子的语气悲切。
“唉,赶上这世道,谁也没有办法。我爹当时不是也被抓去了吗?回来的时候都瘦的不成人形了,只剩了一口气。不过到底是回来了。”另一个中年男人也心有戚戚焉的样子。
“是啊,阿牛叔说官兵为了防止同村的壮丁抱团,到了后就将他们分开了,他也不知道我爹去了哪里。我知道我爹多半是凶多吉少了,但还是不死心,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天高地厚,背着我娘偷偷跑去工部尚书府外等着,终于有一天碰到了下朝回来的工部尚书,我冲过去询问,却被那些护卫拦下,活生生打断了腿,唉”,那瘸子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浑身是血地回到家里,把我娘吓了一跳,她怕官兵们再来找麻烦,带着我连夜搬到别的庄子上去住了,也不准我再回来。”
“你的腿原来是这么瘸的?怪不得我去了趟城里给我爹抓药,回来就找不着你了。”那中年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段故事。
“是,你也别怪罪,我娘不让我告诉别人,连亲戚都不行。今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陈年往事就忍不住说出来了。我甚至还记得那工部尚书看着我一脸厌烦嫌弃的样子,他那么高高在上,穿着贵重的衣服,住着宫殿般的宅子,我满怀希望的跑过去,只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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