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鹿俊跑回二楼翻箱倒柜,拿了瓷瓶出来,递与肖青槐,“此香名,疏影。”
肖青槐拔了瓶塞,只觉异香扑鼻,醒神温润,“不错。”鹿俊三言两语教她涂于手腕又交叉蹭在脖颈上,“小玩意,博君一笑。”
肖青槐也是生受了,也不知哪里变出一小壶酒来,也拔了瓶塞,“说是贺你新店开张,这便当做贺礼吧。”
递给鹿俊一闻,书生面露惊喜色,“炉上蒿”
此等好酒可是不多见,举杯对饮,时辰飞快,杯盘狼藉时,肖青槐却悄然起身,“时候不早,我该走了。信鸽好好留着。”
鹿俊眉间难免失落,点点头,“后会有期。”
肖青槐向来不拖泥带水,便抓起白练,“保重。”
行至院门飘然离去,徒留一人守着半壶酒,鹿俊独自再饮了一杯想起今日与观棋还有约,便去好好清洗一番,换了件灰杉,丫鬟来扎好山河巾,便让洪忠洪义备车出门了。
车在城中行的慢,约莫也是两刻钟功夫,行至金谷街上,见了有松散行人,问了路才知牧府位置,转过街头巷尾,才到了近前,早有门房上前迎接,“可是鹿公子”
鹿俊掀帘应声。
“小姐在后院等候。”
三人下了车马,头回步入这牧家园子,花草不多,倒是种了有三分地的茶树,青翠欲滴,闻着明目醒神,后院有人拄杖而出,赫然是观棋,今日描了眉,却没印唇红,身后跟着丫鬟端了茶具来,“鹿公子亭中一叙”
鹿俊见茶园旁一方草亭,并无匾额,却用了槐木铺地,一张矮桌,几张凉垫,仆人放了冰桶在旁,将火炉留在另一侧,茶具铺陈,鹿俊脱鞋入亭,与观棋对面,盘腿而坐,“观棋,这亭可有名字”
观棋正在冲茶碗,手上一顿,笑答,“名字不雅”
“说来听听”
“倒也简单,就叫,发呆亭。”
书生饶有兴趣的看着观棋侍弄茶碗,茶香一解胸中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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