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槐没动手,但见面如寒霜,“阁主,来仪不想见她,我先去城西小院住几天。”
鹿俊一听倒也合适,只要不打起来就行,等等干嘛要住几天,这什么意思,肖青槐也要住下急忙跑上楼,却见早已没了人,切,走也不从正门走,心里才放宽心写。
醉蓬莱交了掌柜打理,鹿俊便是回了鹿府,同在易水河边,路也好走,钟相凡庆回了西山,康怀继续编织太安的情报网,梅琛徐贲和洪忠洪义都在鹿府住,反正厢房多,便是人多也热闹些,贴身保护,免得有暗箭冷兵。
鹿俊摇摇晃晃回了梧桐苑,上二楼推门一看,窗前又立着一人,灰衣负手,扭头过来那两撇小胡子还没摘掉,本就脑袋晕乎乎的,一个气血上涌,就真晕了过去,肖青槐眼疾手快,箭步一跳,伸脚垫在鹿俊脑壳下,提了衣领就扔在了床上,洪忠洪义听见动静,还未走到门前便见有人露面,是白日见过的家姐鹿青,二人拱手回个礼,便听肖青槐道,“去煮碗姜汤来”
姜汤是来了,可肖青槐还真没干过此等事,鹿俊睡的正香,灌药都灌不进,左右不管那么多,手上一用力便掐住鹿俊两腮,肖青槐一等一的高手,换作旁人能把骨头给捏碎了,也亏得留了力。
这一掐也好,都不用灌药了,痛都痛醒了,可肖青槐另一只手端着的姜汤也被鹿俊一嗓子给震掉了,还好巧不巧的顺着鼻孔流进去一些,姜汤味最冲,鹿俊鼻腔里满是辛辣,两腮疼痛,便是一阵反胃,抱着身边人哇哇哇吐了个痛快,酒醒了,眼也睁开了。可总觉冷意绕身,抬眼还没看得清楚,后脑勺一个掌刀,又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肖青槐见书生晕着,便也是关紧了房门,讲这秽物沾身的衣服给脱了去,里衣也满是味道,好在书生衣柜里不愁换洗衣物。
肖青槐身材高挑,骨架也大些,书生的衣物勉勉强强,拿了两三件除了丢在桌上,月光打进来,肖青槐木管一转又见到那块大青石,不觉思念故人,“梧桐雨落滴空阶,叶叶水声夜天明。”
肖青槐当时虽说一掌刀,可终归知道书生不会功夫,留力不少,书生盏茶功夫就醒了过来,眯眼便见这女人背朝自己,月光留影,那腰臀曲线,何其漂亮,长发散下来,如织女下凡寻天衣。
鹿俊这会倒也不困了,心思活动间,这天下看得肖青槐裸身的还能找到旁人不成万一被她察觉就不好了,书生贪恋的再上下打量几息,便准备闭上眼调整呼吸,眸子还没合上,便听有人问,“好看吗”
鹿俊自是本能应道,“好看,好看的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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