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余雉对鹿俊是大烦,巴不得安又歌赞同,急忙接口,“若之后”
“雉儿”安又歌打断余雉,“我说是良配,是说苏合这人确实担得起这个评价,是否为我之良配,说实话,我真的没有考虑那么长远,此次来,我也说不清图什么,或许是心里放不下他,便来见见他。”
“几近午时,该回去了。”诺敏心知这事对于安又歌乱糟糟一团,便不再聊。
三人牵了马匹,慢慢赶路,汗血马猛地驻下脚步,两声响鼻,诺敏熟悉马儿性子,捋捋鬃毛,低声道,“余雉,拔剑。”
呛啷一声铁剑出鞘,安又歌神经也紧张起来,难不成遇到事了,诺敏搭弓引箭,嗖的一声有暗箭袭来,余雉早已戒备许久,铁剑一挡,便将翎箭折在身前,“安医师下马。”
安又歌倚着马身当挡箭牌,暗箭再来,诺敏侧身夺过,箭出声随,“着”
惨叫传来,另有四人蒙面杀出,四面围杀,跑不了。
安医师手抓脚蹬,保持身子不动,余雉诺敏则一人马前一人马后,守住两侧。
刀剑交锋,金铁之声刺耳,余雉铁剑舞的灵动,也从玉女剑法窥得两分玄妙,诺敏古剑封双刀,腰间再一捋,腰刀出鞘,左手一人猝不及防,躲过脖颈,伤在胸前。
右手一人压力陡增,古剑遇招拆招,矮身踢腿,敌人倒地,诺敏瞅准时机递剑而去,却被左手贼人挡下,腰刀再次上撩,地上人已就地一滚,翻身跃起。
余雉见难以对付,还要照顾安医师,便把心一横,身子往前一送,不躲不避,左手人单刀入骨一分砍到肋骨,右边人却躲之不及,被余雉一招冷月窥人贯穿咽喉。
三人一见同伴死去,也是着急上火,诺敏眼见有破绽,再挡一招,曲臂以身撞进右手贼人怀中,力量不小,便是趔趄两步再次倒地,这次可不给救援机会,腰刀一甩没入对方胸前,一脚踢开左手人。
两人心知没有机会,便从手中掏出暗器,两道银光直奔安又歌而去,安又歌本能一低头夺过第一枚,却没夺过第二枚,利刃划过侧脸,还割掉一缕鬓发,中在马匹身上,马儿受惊撒蹄狂奔,安又歌扑倒在地,两人得机逃走,诺敏与余雉惊慌赶过来,却见安又歌满脸血污,哑声呵斥,“雉儿,抓活口。”
余雉踌躇一下,那贼人已奔出十丈远,“去”,再一声,不再犹豫,翻身上马,近前来,鹞子翻身,一剑斩了那人手臂,痛苦哀嚎,倒地惨叫,余雉是个中老手,再一脚踏在那人膝盖上,便是再也没有逃跑的能力。
诺敏扶起安又歌,医师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取了马背上的清水洗脸,血流还是不止,便撕了衣服几条,裹住伤口,一会就渗成暗红色,“我们回去。”
余雉也拉了贼人回来,诺敏则是骑着汗血马追回了受惊的马儿,三人这才心有余悸的返程,得见大帐时才松了口气。
苏合远远望到三人,上前迎接,便看到少女脸上缠布,面色苍白,顿时愤怒和怜惜交织,少女看着来人,称呼还没叫就力有不支从马上晕倒跌落,摔进了苏合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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