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歌确实有些累了,便借口脱身,道,“萨拉公主,我刚才诊治有些费心神,二位慢聊。”
苏合则是心中莫名怒气,部族归部族,忍气吞声那是万万不能,安又歌不仅是定心丸还是“萨拉,你莫要得寸进尺,安医师是我好友,不远万里赴约而来,再让我听到你此等质问口气,那便中元时节再见。”
话说至此,苏合倒也不避嫌,搀着安又歌进了大帐,只留下萨拉,瞠目结舌,“你,苏合,你”
帐中,安又歌见苏合怒气未平,“说出来心情好多了”
苏合气急反笑,“你也不拦我”
“我为何拦你。”安又歌倚在座旁,“我是为见你而来,部族的其中关节还需你自己明白,既然兀惕能派人联姻看中的就不是你愿意与否,而是乞颜的十万精兵,若是你因为我碍于行事,见了她就如老鼠见猫,那还不是处处制肘,谈何一统西胡。”
“唉,安医师,我”
“叫我又歌。”少女横了他一眼。
“又歌,你来我心中大定,虽你不能助我杀敌破甲,但只觉有你在,何事都心中有所倚”
安又歌急忙打断他,“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你把我的位置抬得太高,只会在你心中留下病因。我虽有丹青妙手,能治病疾,却难医心事。看了敏敏来信,我知你心思杂乱,除了来见你一面,其他我也无能为力,政治一事向来暗流涌动,这话本不该我说,苏合你是未来的乞颜可汗,或许十年后你觉得这些都是琐碎,不值一提,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所做的一切都要从可汗的角度去看,为了部族不一定要完全舍弃自身,其中权衡你自己去感觉,我也从旁人处得知,乃蛮兀惕未必此次安了好意,你万事小心。”
苏合静默不语,“当时与鹿兄谈过两句,只觉羡慕你二人心意相通,与又歌为友是何等幸事,身不由己最让人心神疲惫,我如今境地,蒙又歌不弃。”
“那个傻子还与你谈过我”安又歌闭眼撇嘴,“如今他孤身在太安,不知又再勾搭哪家姑娘”
金凤楼中,宴已近尾声,桌上也只留残羹冷炙,潇潇眼中有些不舍,瞄一眼观棋,又看看鹿俊,“公子的醉蓬莱何日开张”
“后天巳午交接。”
“那奴家后日定去。”
“谷小姐能来,我很欢迎。”
潇潇已重新带上面纱,秋水双目微微皱眉,凑近书生耳根,“公子便是不肯叫我潇潇”
姑娘吐气如兰,鹿俊顿时酥了半边身子,面色羞红,咽了口水,抿抿嘴小声道,“潇潇”
潇潇美目流转,继而轻呼,“公子,想知道我的观棋姐姐是何姓氏”
鹿俊一挑眉,“嗯”
“观棋,姓牧,卑以自牧的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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