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通过对血液流速的控制,让胡梅达到一种疯狂的境地,这样的体验,是以往胡梅无论如何也难以实现的,更是无法从那些男人身上到达这种境界。
胡梅很感到丢脸,因为她再一次失态了,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呼呼喘气,她已经脱力了,甚至没有了穿衣的力气,刚才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能量,嗓子也哑了,甚至于,她疯狂到抓伤了自己的地步。
床边,鲁临平静静的坐在那里,面露微笑望着她,他依旧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在结束之后,他仅仅是去洗了次手。
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胡梅很想挣扎着遮掩一下,但却连这点起码的要求都做不到。
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乱糟糟的,甚至于曾经被她自己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地方,也都乱糟糟的了,要知道平时她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虽然在别人眼中有时会疯疯癫癫,可女人混迹官场,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实属不易,很多时候只能靠装疯卖傻才能麻痹自己、也麻痹别人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睁眼,鲁临平脑海中就想到了一件事,就是昨晚与胡梅分手时,她告诉自己,今天她会带人去敬老院验收“公寓楼”,这楼比较复杂,前期一直是洪海涛的小舅子在做,出事后才有冠华集团临水分部经手的,现在已经彻底完工了,甚至于里面的部分房间已经开始投入使用了
这样的场合,鲁临平这个业务副总是必须到场的,不仅仅如此,验收结束后的安排也很讲究,毕竟住建局对他们搞建筑的来说至关重要,只要验收合格才能收到尾款,不然的话就会陷入到无休止的整改当中。
胡梅告诉他这个消息时,眼睛一直盯着他,满脸都是欢喜,果然是个欲壑难填的女人,鲁临平看着她抱走了喝剩下的茅台,看着她去前台结账时,收银员一再解释说“周一才到账,周末不打款”,看着她上了那辆华夏车行“售出”的车。
鲁临平就这样望着窗外升起的太阳,说道:“你们不过周末,老子的周末哪”
胡梅也想过周末,但是,领导都在开会,他们的周末能过的安心吗还有就是周末过不过有什么意义哪他们这个部门,最乐意做的工作无疑就是对政府招标的工程,进行质量验收,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手中的生杀大权才有效力。
胡梅名义上是建筑市场监管科科长,而他们办公室,同时还挂着工程质量安全监管科的牌子,这两个牌子无一不是火到烫手的部门。而对于那些需要验收的工程,施工单位为了能第一次就顺利过关,也是费尽心血。
当然一般的小工程,是不值得胡梅出面的,但是今天她却必须到场,一是因为这是鲁临平的项目,二是因为这几栋楼的背景复杂,洪海涛都差点毁在这几栋楼上。
想起今天还能见到鲁临平,她心中涌出一个最切合他的称呼:挨千刀的昨晚洗澡的时候,她看到身上的一道道血痕,才明白自己当时的疯狂,而鲁临平的那一脸坏笑,更是让她既羞又恼,这是第二次了,她居然依旧是连毛都没看到,奇耻大辱呀
鲁临平才不管她怎么想,他刻意的赖床,算是为自己过了个周末,门铃却响了,穿着大裤衩子来到门口看到甘丽丽双手端着两个盘子站在门口,微微露着笑容,连忙按下开门键,他自己则拿着衣服跑进了洗漱间。
耳听着甘丽丽放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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