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恪,你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薛琬还以为越丞是对他的身份产生什么兴趣,谁知道下一句竟然是,“可以可以,倒还配得上。”
薛琬所有的话瞬间被噎在喉咙里,怎么哪个人都这么轻易地都来开她和白黎的玩笑。
“咳咳那个”被几个大人物的话震的神魂颠倒的年纪最小的何逸,尝试开口。
三个人都纷纷看过去。
何逸咽了口口水,“那个意思是我太师父慕南观是你师父”
“啊,没错。”薛琬抱着双臂,倒也有恃无恐了。
“越太师父叫你,衡衡”
“嗯,你没听错。”
“你是你”
“慕衡。”
何逸一瞬间的脸上不知道用什么神情来形容,说是惊喜吧,也没有什么好惊喜的;但若是嫌恶,慕衡到底也没有怎么招惹他,只不过名声不太好罢了。
“小子,我当初让你叫我一声师叔,可不是说着玩的。”薛琬笑意满满地看着何逸。
何逸现在早就没有心思去想什么辈分问题了,慕衡就是薛琬这个事情,需要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
“那你,你是我们师祖的亲外孙女”何逸有些转不过来。
“这不是废话么。”
“那你那那些事情”
“显然不是我。”薛琬接着他想说的。
“可是可是怎么”何逸有太多事情搞不清楚了。
“行了别可是可是的了,你想知道的,我们也想知道,先启程回方寸山吧。”越丞听不下去这絮叨了,也实在是懒得再听这小辈把前因后果再问一遍,就要叫大家走。
“同去方寸山,只是师叔还是让那两个小弟子先行回去,可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做”薛琬问道。
“没有。”越丞极为自然地道,“嫌他们烦罢了。”
薛琬深吸了一口气,不错,这果然是她的师叔。
接着她往旁边打量了何逸,心道带着这一个恐怕就抵得过刚才走的那么二十个了吧。
何逸倒是不以为然,一路都是兴奋的很,显然对于能跟着越丞一起走这件事感到十分的满意。
这一路上都是越丞和薛琬走在前头,白黎和何逸断后,越丞便一直在跟薛琬聊及各种事情,包括白黎。
“你们两个如今怎么样了”
这莫名其妙地问法让薛琬愣了一下,“谁”
越丞还往后扭了扭头,“这小白公子啊。”
“什么怎么样了,您不要瞎说。”薛琬登时脸上一热。
“得了吧,谁看不出来你师叔我也不会看走眼。”越丞得意地道,“我看小白不错。”
“没有的事。”薛琬说的极其没有底气。
“呵,红着一张脸跟我说没有的事,衡丫头这谎说的可不过关啊。”越丞一瞟就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
“还没到那种程度,我还没答应。”薛琬见这话题是躲不过去了,随口答到。
“不错,倒是很合你这别扭的性子。”越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