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弃没有理她,先对白苏道“退下”
白苏识趣地拎起包袱“奴婢先把夫人的东西送出去,一时半会回不来。”
您悠着点,慢慢折腾。想想夫人确实也是怪欠收拾的
苏清欢痛心疾首“白苏,江湖道义呢”
出来混,早晚要还。那她能不能晚点再还这现世报,来的也太猝不及防了。
还让不让人愉快地装装b了
白苏吐吐舌头,飞快地跑了出去。
陆弃看着白苏出去,撩起袍子坐在苏清欢的绣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再次道“过来”
“过去干什么”苏清欢警惕地后退两步,“这是别人家,你别乱来”
“那我现在带你回家再乱来”
“你”苏清欢被噎得无话可说。
“过来”陆弃第三遍重复道,“别怕,我不打你。我给你跪下”
“不敢不敢”苏清欢怂了。
陆弃冷哼一声,咬牙切齿,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道“还有苏神医不敢的吗我今天就给你跪下让你求饶”
苏清欢大惊着后退,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被老虎钳抓住,不知怎么被陆弃带到床上,压在身下。
“鹤鸣,好相公,”她软软地求饶,眼中波光潋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如果你非要收拾我,等回家行不行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我向祖师爷发誓”
在这里闹出点响动,她的面子里子是都没了。
“慌什么”陆弃含笑道,左右打量着四下有没有趁手的东西,“呦呦如此驭夫有道,今日施展施展,让我也开开眼界。”
床上挂着两个小小的精巧的镂空金香囊,做工精致,散发着淡淡的百合香。
陆弃一把扯下,略一用力,两个金镂空的香囊就在他手中变了形
苏清欢看着曾经的心爱之物毁于他手,也不知道他如何猜出来那是程宣送的,叹了口气道“何必呢都是程家的东西”
与她是无关的。
她想带走的,只有自己的东西罢了。
“你从来不喜香料”陆弃咬牙切齿,“私相授受,该不该打”
苏清欢为了保持嗅觉的灵敏,基本不用香料,这点她跟陆弃说过;而且这香囊太过精致,又是古物,非苏清欢在程家的身份所能拥有的;最重要,也是陆弃最郁闷的,香囊是示爱之物。
果然是程宣。
“好了好了,”苏清欢伸手抱抱他,“别气了。程家我也来过了,明天就能回去。这次还了老祖宗的情,以后她也不能总派人上门。而且,以后约摸着她也不想再提起我了。”
王夫人是程家花了那么大气力求来的,能够帮他们光耀门楣的贵媳;与自己这朵无所依仗的狗尾巴草相比,孰轻孰重,傻子也知道。
王夫人在程家是犯得起任何错误的;而自己,不犯错误,也可以被随意处置。
苏清欢觉得自己没白来一趟,她对这些本来已经有了认知的道理,认识得更加深刻。
所谓重情重义,不过她单方面的一厢情愿而已。
陆弃看出她眼中的黯然,忽然伸手抓住鹅黄色的幔帐,用力撕开。
空气中传来裂帛声,苏清欢大惊“你做什么”
陆弃用撕下来的布条绑住她的手腕,另一端系在床顶,似笑非笑地道“放心,我一会儿就跪下若不能让你求饶,我就不是秦放”
苏清欢被高举着双手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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