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不起，十分抱歉’几个字。
当时我满脑子都是阿雪和周卓然，乱糟糟的，根本没明白钱译这几个字的意思。
回过头来才明白，他这是在为上次恶意揣测我的事道歉。可是我已经坐上回程的车了，也没办法告诉他，其实我没有很生气。
脑子里嗡嗡的，再加上旁边有人打电话，声音很大，我听着更烦躁了。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暂时什么都不想。能睡一觉最好。
想的挺容易，现实挺残忍。闭的眼睛都痛了，整个人仍然清醒异常。
我忍了一路的噪音和脑中的嗡嗡声，在濒临崩溃的边缘终于，车，到站了。
我没敢直接打车，而是背着包慢慢的走了几个街口，来排解心中的浊气。
回到家，虽然李云海打电话给我，说还得两天才能回来，可我在打开门的时候还是在幻想李云海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
可是，空无一人。
我把包放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其实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了，即使拉开窗帘，屋内也没有很亮，可我并没有开灯。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手指在阿雪的电话号码上上下摩挲。打是一定要打的，只是我还没想好电话打通后，应该怎么说。毕竟，我觉得这事，对阿雪来说，太过于重大。
安静的想了好一会，还是没想好怎么和阿雪说。我有些头疼，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身体一歪，躺到了沙发上。眼睛定定的盯着屋顶上的吊灯。直到看出了很多的点点，头都晕了，才转了转眼珠，又酸又涩，有些湿。
我用脚把手机从沙发那头传递到手里，上断头台一般，按下了那个我看了一晚上的电话号码。
“丫丫”
“干嘛呢？”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别那么激动。
那头沉默了一会，而且阿雪的声音也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不过我当时的心情太复杂，并没有注意到。
“没干嘛，还不就是上课下课吃饭睡觉”
“你，现在方便吗？”
“恩？有事吗？有事你说，方便。”
“那个······恩······你那个······你······”
“你叽叽歪歪的想说什么？”
“······”
“阿雪，你还在想周卓然吗？”
说完，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在等待阿雪的答案。我以为阿雪会失控的尖叫或者是低沉的质问，可是结果让我觉得很奇怪。
因为阿雪听完后，只沉默了不到一秒钟，就极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记得啊”
“你······”
“突然提他干吗？”
“我见到他了。”
“见到谁，周卓然？”
“恩”
“奥，见到他怎么了，我以前也见过他。”
“你？？？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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