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了,我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值得说的,这么郑重其事的,好像真的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一样。
“你不说的话。明天早上的舞蹈课我就让全班同学观赏你的独舞。”
“……”一剑封喉。
“你这太卑鄙了吧,这么明显的利用职权打压我,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看着阿雪愤愤的说道。阿雪只回我一个无辜的眼神,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神情,我气得吐血,我遇到的都什么人啊这都是。
我一阵泄气,身体再度塌下来。全身的精神气也被抽光了,整个人垂头丧气的,好像被粘鼠板粘到的老鼠一样,看到生存无望,便放弃了挣扎,省的临死前还要受皮肉之苦。
“说啊。”阿雪装开心果的袋子都见底了,我这还没组织好语言呢。阿雪拍拍裤子,把碎渣都拍到地板上去,不吃了,转过身体对着我。
手指对着我耷拉的脑袋一顿戳戳戳。
我抬起头用眼神抗议她的毒刑,不过连我自己都觉得酸软无力的眼神并没有对阿雪产生什么威力。
“我不知道怎么说”脑袋微微抬起,沉重的像是脖子支撑不住一样,随时都有断掉的危险。
“行吧,我先试着给你开个场。”
阿雪盘着双腿,双手搭在膝盖上,背脊挺的直直的,满脸的认真,眼睛微微眯起,发着犀利的光。整个一审问犯人的架势和威严。
我坐在她对面,神情身形都透着萎靡,阿雪又伸手戳了戳我的脑袋,我勉强抬起头看着她,等待着被拷问。
“让你烦恼的是人是事?”
“人”
“叫什么名字?”
“赵凯”
“校草?”
“这你都知道?”
“别岔开话题,我问你答就行,等会有的是你说话的机会。让你烦恼的原因是什么?感情?”
“不是。”
“是什么?”
“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相处方式?你喜欢他?”
“不喜欢”
“他喜欢你?”
“不喜欢”
“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这根本不可能。”
“你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怎么了?”
“我们是初中同学,在初中的时候,他踢过我一脚,所以我一直很讨厌他。”
我隐瞒了爸爸的事情,不是我不够坦白,而是我不愿意随时随地的揭开自己的伤疤。我也不愿意随意的在别人面前晾晒我的伤痛,因为那种随之而来的对我的同情,也挺让我难以接受的。
“什么意思?现在不讨厌了?”
“他其实从一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在因为这件事和我道歉,在我面前也总是因为内疚特别的忍让我。可我在内心就是一直没有原谅他,就会忍不住的在言语上锋利些。”
“然后在前段时间,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过一次,我们商榷好了,往事既往不咎。以后见面了就像老同学那样相处,他不必委屈求谅解,我也不会言语辱骂。”
“然后呢?”
(https://www.shum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