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面色变得十分凝重,叹道“自古以来,就没有谁能够让一个濒临崩溃的州府变得如此富裕和强大,这是我们都做不到的,可以目前的趋势来看,未来所有州府都会向卫辉府看齐,届时我们又该怎么去管理这些州府。”
许国是茫然地看着申时行,问道“怎么办”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然而,国家现在的发展速度,已经超出他们对于发展的理解,人们现在是奔着吃鸡去的,但是官员却只能给予他们一台小霸王,哦不,一碗粗饭。
这个就非常尴尬。
如果内阁不能处理好这个问题,那么内阁又凭什么服众
当然,他们可以依靠郭淡的才能,但是内阁如今又在与郭淡竞争,若还处处请教郭淡,等于郭淡凌驾于内阁之上,反之,如果他们想将郭淡压下去,就必须比郭淡干得更出色,至少也要旗鼓相当。
原本他们以为自己可以,但如今他们是幡然醒悟,这对他们而言,其实是一个非常严峻的挑战。
郭淡已经挨过最为苦逼得一段岁月,而他们才刚刚开启苦逼之路。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夜已深。
好不容易哄睡那两个兴奋的小家伙,郭淡终于能够与寇涴纱独处一室,方才大家的心思全都在那两个可爱的小家伙身上,夫妻二人都没有好好聊过几句。
“就知道你方才没有说实话。”
寇涴纱躺在郭淡的怀里,眉宇间透着一丝愁绪。
郭淡笑道“我这不是怕吓到岳父大人么。”
“难道你就不怕吓到我么”
寇涴纱突然仰起雪颈,看着郭淡。
郭淡愣了下,笑道“夫人,关于这一日,我早就与你说过得呀。”
寇涴纱微微蹙眉,喃喃自语道“是呀而且不止一次,但是。”
当时她认为郭淡形容得未来,离她非常遥远,不曾想发生的这么快,这么突然,以前还只是文斗,这回直接上升到武斗,她心里能不害怕吗
郭淡摇头笑道“夫人,别看如今好像是危机四伏,但其实我们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安全,即便我现在跪在狗头铡前,我也能够淡定从容,丝毫不慌,因为我知道在那铡刀落下的瞬间,就会被陛下叫停。”
“为何”
寇涴纱扭过身子,好奇地看着郭淡。
郭淡笑道“说得好听一点,就是我已经承包了整个大明,要是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我绑架了整个大明,只要我有个三长两短,我发誓,大明也必然随之崩溃。”
“崩崩溃”寇涴纱疑惑地看着郭淡,道“但是陛下”
郭淡打断了她的话,“不错,陛下才是棋手,我不过是棋子,但是棋子也是各不相同的,如张鲸那种棋子,就如同那厕纸一样,用完就可以扔,留着还会惹得一身脏。但是我如今身处在整盘棋局中最为关键的位置上,我若安在,就满盘皆活,若是将我挪开,必然是满盘皆输,如果将我挪出棋盘,那就是玉石俱焚。之前我就与你说过,我们的策略就是死抱陛下的大腿,而如今的情况就是我与陛下已经合二为一,这一刀挥下来,我与陛下都是难逃劫数。”
说着,他轻轻一搂寇涴纱,笑道“所以夫人无须对此有任何担心,安安心心去见证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巨变吧。”
“巨变”
寇涴纱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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