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空白。
“来,我背你进去。”
樱提前掀起了花轿门帘,而源稚生已经蹲好,等待着绘梨衣上背。
“噼啪噼啪噼啪”
九大串的鞭炮同声响起,绘梨衣又手一揽,揽过他哥哥的脖子,源稚生稳步背着她站起,面带笑容一步一步走向神殿大门口。
“过马鞍,一生定平安”
“步红毡,苦愁不在沾”
“迈门槛,悲怒永无关”
夏弥看着这一趟趟繁琐而又花里胡哨的流程,紧皱着眉头,拉了拉楚子航的衣袖,非常小声的问道。
“话说温州那边结婚是这个样子么,古代人该有多麻烦呀,要不是确定了这是中式婚礼,这门槛上贴了个双喜,我这个地地道道的北京人都有点不敢认。”
“你别说,我这个温州人都有些不敢认,我没出席过婚礼,电视剧我也不看”
“看起来虽然繁琐,但随着这一趟一趟的流程,任何一个举动和语句都有深意诺诺我们下个月再去你老家举办一次古典式的婚礼”
“好,一切听你的。”
“好浓的酸臭味,熏得我这只单身狗眼泪水都要流下了”
夏弥夸张的翻了翻白眼,而芬格尔却是更颓废,更苦逼的说道。
“你好歹有楚子航这个目标,我连目标都没有,我才是那只纯血的单身狗啊”
“喂喂喂,我没有,不可能,别瞎说”
“呵呵,标准傲娇式否定三连,今天全天候不止要被路明非这个现充全程塞狗粮,还得应付时刻冒出不同口味的零食是吧”
“芬格尔”
夏弥已经眼冒红光,双手相互给对方掐着响指,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来是这几天的对练效果不佳,不给力,让你的皮着实痒是吧”
“你是不知火舞的弟弟,不知死活吧”
“大姐有话好好说”
芬格尔瞬间认怂,并且从心里表示这是从心,这不叫怂,这叫被生活磨去了棱角。
“别玩了,他们已经迈入正厅,准备拜天地了,我们赶紧走”
昂热打断了还是准备大大出手的夏弥,率先一步跟着源稚生进入了大门,走向了正式的礼堂。
哦,顺带一提,这明治神宫在地震中损伤的最严重,大部分宫殿和神像都被地震给裂开或垮塌,现在唯一还算保留比较完整的,被源稚生毫不犹豫的全部拆了重建,全部换成大红色的红毯、木刻、壁纸,在一个月内紧急赶工成为绘梨衣的临时见证殿堂,虽说有些不伦不类,但好歹是日本结婚风俗,沾一点神殿见证的边。
嗯,虽然神殿里面没神像。
“行庙敬礼,奏乐”
陈道临端坐在右边椅子上,而左边坐的正是刚刚坐下的源稚生。
绘梨衣只剩下了源稚生这一个家人,而且他作为现如今的大家长,自然是坐的这个位置。
至于陈道临,那是因为路明非父母赶不过来,而他们的舅舅婶婶由于怕吓着他们,所以索性就暂且没有通知,而暂且让陈道临当这个见证人。
嗯,陈道临曾经跟路明泽说过这个事情,据路明泽所说,路明非的父母早就死了,这些年在给路明非写信的,只是诺玛这个人工智能在通过两人的数据库模拟人物,给模拟出照片和信件,根本赶不过来。
嗯,陈道临为路明非默哀了一秒,因为他猜也猜得到,这很有可能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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