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耳的鸟啼声活灵活现的出现在耳边,难以相信这是只用一片叶子吹出来的动而声音,这声音……
特么你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吗?!
陈道临气不打一处来,而这又是老虎吃王八,无处下嘴的感觉又让他身上火焰烧得更旺盛了,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火焰是无法让已经融化的钢铁凝固的,并且一碰就熄灭,再说这点火焰也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因为腿,远比手长。
如果想靠手上的火焰这辈子怕是无望能够挣脱了,再说了,火元素能让铁元素融化,这都成铁水了,再让它融化岂不是智障行为?
自己身上唯一能凝固液态钢铁的,除非是冰。
而自己又答应了不能动用第三种第七感,面前这场景让他头疼不已。
而自己又不能真的跟三月一样第七感全开,这样太丢脸了,自己身份再怎么样也是副校长职位,还套了一层救世主光环。
总不能跟刚开发没几天的“初学者”全力攻击吧?(其实陈道临很想说,我其实也没开发几天,我还是个宝宝啊!)
看着距自己不达两米的周围钢铁,却是完全固体化,通过光线的反射可以判定其光滑如镜,很明显,正如3月所说,他能控制的液态金属,只是以自己为圆心一米至一米半左右。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先不说自己能不能从这里游过去,自己一动,三月肯定同步调整钢铁水域的位置,让自己时刻处于无处借力状态,所以这个办法只是在脑中一转,立刻就被否决。
“还有一分钟,撑住,胜利就在眼前!(鸟儿欢快地叫声)”
四月看似是在吹小曲,其实是在向三月传达信息,整个信息发送完毕,手表上时间不足50秒,这让她吹得更起劲了,胜利,就在眼前。
“今天真高兴呀,今天真高兴~(音调一转,这是夜莺鸟声)”
三月……
面色复杂的轻点了下头,思索着是不是结束之后带四月去看一下脑科,自从前天取出脑血栓炸弹之后,动不动就脸红,情绪更是一秒三变,正常的思维根本跟不上。
而今天早上更严重,听沧月姐说要对战陈道临,整个人就不一样了。
本来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或者沧月姐当时就只是想让两个去受一遍虐,偏偏四月兴致昂然的接下了这个任务,亢奋不已的拿着一大堆资料就开始设圈套了。
话说,自己也拆掉了炸弹,这里的技术再怎么说也是激发元素石治疗的,怎么会出现后遗症?
而且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貌似九月姐也性情大变了,整天哭哭啼啼的,还对十月哥更是避之不见,无论怎么劝都不听,又不肯说出原因。
难道,两人在此过程中还真伤到了脑子?
嗯,找个机会让她俩用仪器扫描一下,真出了问题趁早治疗更好。
嗯,这件事情得跟十月哥说说,这几天十月哥老郁闷了,等一下吃饭的时候就说。
三月一边虽然想着事情,另外一大部分注意力依旧完美控制陈道临周围的钢铁水化,时刻调整着软硬程度流通状态,这是一个高费脑力活,第七感全开硬撑也支持不过五分钟,不过还好,最多还有30秒,他们就赢了。
也多亏是时间接近,三月这才把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下,不然以对战陈道临这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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