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王晋安表情严肃,不似说笑,就郑重地一口应道。
林府离港口很近,没多久就到了。
林大友帮忙把行李拿了进去,刚进入林府,王晋安就发觉这宅子好像有点空旷,诺大的林府此时竟然只有他和大友两个人,无处不显得不和谐。
“大友,这里没有其他人吗?”王晋安四处观望着,好奇地问道。
“这没人了!”大友随即说道。
“啊?”王晋安愕然地看着林大友。
林大友看着王晋安脸上挂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便开口解释道:“我家少爷说最近可能有事情要发生,怕这里不太平,就让少夫人带着其他人先回福建老家了。本来我也该跟着回家的,但是我担心少爷有事情需要我去做,就留了下来。”
王晋安听到这话,就若有所思道:“不太平?觉民今天也是有事出去了。”
“是的,昨天少爷还打算自己去接你的,没想到一大早就有人送信过来,少爷看到书信就急匆匆地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不过少爷出门前特意嘱托我让我好好招待你。”林大友出言解释道。
看来广州城最近有大事要发生了,王晋安根据林大友的只言片语暗自得出这个结论。因为在王晋安的印象中,林觉民是个热血青年,在日本留学的时候就经常和一些地下党派联系。看来这广州城要发生的大事也和林觉民他们有关系。
回房小憩之后,王晋安换了一身灰色长衫,准备出来走走。
开放之后的广州城虽说热闹喧嚷,但大街上衣衫褴褛的乞丐也不因广州的繁华而减少,广州城丰收的硕果只属于洋人和买办,这一切的狂欢都与普通的中国人隔绝。
他们唯一与这城中的繁华有关的就是肉体和精神的被剥削。
而这一切是他们无法改变,因为对他们来说反抗与否,无非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他们脸上麻木的表情是对生活的绝望,对他们来说未来就是一片黑暗,唯有眼前的填饱肚子才是他们辛苦工作的动力。
这一切王晋安都看在眼里,但是对一个年轻人来说这种现状是他无力改变的。
他想到了那些日本的同学和他们各自的家人,每个人都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甚至是狂热。
这是王晋安在家乡甚至是现在的广州无法看到的景象。他是很希望能够从国人的眼中看到的不再是迷茫,但是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因为王晋安自己就很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日本留学!去日本留学的事宜全是家里人安排的,他的父亲是个举人,但是中举之后就不再热衷于科举,反而对洋人的科学异常地感兴趣。
于是就通过一些关系让王晋安去日本留学,希望王晋安能够学些有用的东西回来,但是王晋安根本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迫于无奈,他只好选择学了化学。
他的父亲答应他,等他学成归来就给他办个化工厂,说是要建一个中国人自己的化工厂。
想起这些,王晋安顿时就觉得索然无味,就想着原路返回。
途径聚宾楼的时候,王晋安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林觉民!
“意洞老弟!”王晋安热情的虎扑上去,给了林觉民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觉民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虎躯一震”,正要反抗,定睛一看原来是王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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