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质男子冷哼一声,说出此番之话,虽然话语之中有些跳跃,但倒是令人信服。
“老书生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哪只眼睛见我有着欺凌小辈之举了?不要以为有应天府撑腰,老夫便怕你不成,老夫当年大选之时,你还在牙牙学语呢,哼!”武宗长老听得应天府长老的言外之意顿时颜面之上挂不住了,这番话,不就是说给他听的么。
“老匹夫,这可是你自己要抢着承认的,我可并未指名道姓任何人。不过,你若是想在此比试一番,我可不介意让小辈当面看你笑话,我知晓你肉身之力甚是强悍,但你就算再强悍,也得有机会能接近于我才行。”那书生长老却是丝毫不将武宗长老放在眼里,甚是悠哉地轻摇折扇。
“哼,你有本事就别用你那占星术来琢磨我的轨迹,看看我们之间谁能站在最后,我若是输了,亲自去你应天府当你座下弟子三年,供你驱使。”武宗长老极为气愤的指向应天府的长老。
“呵呵,痴人说梦,就你还想当我的座下弟子,怎么了?觊觎我应天府的占星术都已然到了这般地步了?”应天府长老看着武宗长老气愤的模样不禁轻笑道。
“你!你!你!哼。”武宗长老气愤得连指三下应天府长老,然而嘴上却是无力还击。
“哈哈,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如今却是颠倒了过来。武老头,认输了?”器宗那青衣长老在得一旁见此场景,不由得开怀大笑了出来。
“够了!亏你们还是一门长老,竟然在一个小辈面前如此打闹,这要是传了出去,非得让你们在门中颜面尽失不可。”一道严肃的女声制止住了两派长老的唇舌之辩。
在魅心府长老的严厉女声之下,深夜月色的河滩之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各位长老前辈,既然现在安静了,你们能否听得晚辈一言。”古乾看到面前的场面甚是火热,甚至两位长老都要为此大打出手,他也是觉得自己还是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才好,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一番思量,还是打算直接将自己的底牌摊了出来,免得夜长梦多,徒生变故。
“你有什么难处尽管道来,不要理会他们几个老家伙。”那魅心府的长老朝着古乾点了点头,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古乾先行在此谢过各位前辈的抬爱,只是对于各位长老的盛情邀请,古乾着实无福消受。
“因为,如今的我,已入得他派,成了他人弟子。”
顿时,众人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