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次遭此劫难,因祸得福,他哪能这般神速的迈入晋天境巅峰之境呢。
“真是没想到这祥云腐丹与祥云丹仅仅只是一字之差,便有着如此天壤之别的药效,难怪昨夜自己修炼之时能够如同鲸吞般的吸纳着外界的天地灵气,谁又会料想是有奸人故意使然呢。不过我与此人既无恩怨情仇,也从未与其有过一面之缘,为何他偏偏要如此煞费苦心的加害于我,此人究竟是何来头,又为何会拥有着此等价值不菲的丹药。
并且对付我一个小辈,若是直接动手的话恐怕远比处心积虑毒害于我要来得干脆利落。”古乾心中解决了一个问题但却是又冒出了更多的疑问,这整件事情也是越发扑朔迷离了起来,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你的确不认识他,但是,他可是在昨日的大选之上,对你几番出人意料的表现最为深刻。”白玄子幽幽拿起茶壶来,甚是悠闲地为自己再度斟上一杯,虽然茶壶壶嘴距离茶杯甚高,但是一滴茶水也是未曾溅洒出茶杯分毫。
“哦?难道是古乾昨日大选之时,尚未能够把握好分寸惹得某些人因妒生恨不成。”一旁王老旋即也是坐了下来慢品细茶道,二人之间没有半分拘谨,甚为随意。
三宗两府一涧的六势大选他早已看厌,所以昨日的大选他也提不起任何兴趣,而古乾也未曾向其提起,若不是白玄子此番前来与他叙旧之时,即兴说道古乾在此届大选的精彩表现,现在他这一介药师也不会再想去知道这些。现在的他,早已看轻了看淡了许许多多跌宕起伏,人世不安,也不会再去过问那些与己无关之事,然而古乾却是他的一个例外。
“这倒没有你想得那般,你只是说对了前半部分而已。”白玄子冷漠说道。
“哦?那后半到底为何?”王老脸带一丝惊疑之色看向白玄子。
白玄子回想起昨日夜间黑袍之人身后的那对青黑双翼也是默默说道:“据我判断,此黑袍之人,并非我等帝国之人,应该乃是其他帝国的势力之一。”白玄子倒是难得再见到王老对什么事一副有所在意的模样,不禁的打量了古乾一眼。
“其他帝国?可知晓是哪方帝国哪方势力?他们为何要不远万里奔波到我们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之中,来处心积虑的加害于一个年纪尚幼的小辈身上?这其中必然有着他们最为关切的利益在里面吧?”王老肃穆地看向白玄子,眼神之中对白玄子所提及之事若有所思。
按理来说,哪怕是两个相邻的帝国,除了帝国边界之上的相邻城市相离得较近以外,其他内陆城市都是离得邻国相距有着数万里远,更别说帝国之间有着浩瀚无垠的魔兽山脉作为一道天然屏障阻隔起了两大帝国,而到青云镇这个内陆小镇的话,不仅需要先行进入帝国,而且还需再经过几座偌大的城市,然而一个他方帝国之人要如此消声敛迹地悄然潜入青云镇,要说不是处心积虑,还能是一道笑谈不成?
所以,王老甚是好奇,到底是何种利益,能驱使这些无耻之徒去对一介小辈暗下毒手。
“因为六势大选,宗门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