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很快就有两个县委办的小伙子抬着一个装裱的非常精致的匾额来到了陈明宇的办公室。
陈明宇走近看了看,匾额上是四个楷书大字:名登凤阁。
陈明宇虽然不会写毛笔字,但是他对书法却也是有一些了解的,这四个大字显然是颜体的风格,结体方正茂密,笔画横轻竖重,笔力雄强圆厚,气势*雄浑,很有一种大家风范!
陈明宇又在落笔处看了看,落款人是:三石居士。
“三石居士?”陈明宇情不自禁的读了出来。
“呵呵,陈书记,你知道这个三石居士是谁吗?”纪小南问道。
“挺耳熟的,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呵呵,这个三石居士其实就是咱们省前书法协会主席卢太明老先生,他字文正,号三石居士,是一位大名士,也是一位书法大家。”
“对,对,你这么一提醒,我也想起来了,三石居士就是卢太明老先生,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上看到过的。”
“呵呵,陈书记,你对卢太明老先生还有什么了解吗?”
陈明宇沉吟一番之后,说道:“卢太明老先生是咱们省委卢副书记的父亲,对吧?”
纪小南对陈明宇伸出了大拇指,称赞道:“陈书记果然是无所不知啊!”
陈明宇轻轻一笑,问道:“纪主任,你是从哪儿弄到的这篇卢老先生的墨宝啊?”
纪小南道:“呵呵,其实这是我从我一个大学同学那儿得到的,我这位同学跟卢家是世交,他家有不少卢老先生的墨宝,有一次我去我同学家做客,见他家挂了不少卢老先生的墨宝,所以就向他要了一副,也就是这一副了。”
实际上,纪小南根本就不是从他同学那儿得到的这幅墨宝,而是有一个求他办事的科长送给他的,至于这个科长是从哪儿得到的这幅墨宝,那他就不得而知了。甚至这幅字是不是卢老先生所作,他也不敢确定。
另外,他也不是这两天才让人把这幅墨宝装裱好的,而是装裱好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他一直没有悬挂,而是小心的用塑料纸包好放了起来。
这一次*出事之后,虽然他还没有想好对陈明宇到底采取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但是他为了不被陈明宇立刻踢走,所以还是选择先向陈明宇表示一下忠心,把自己的位子稳住,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所以他就忍痛把这幅收藏了很久的匾额拿了出来,送给陈明宇,以表诚心。
他之所以给陈明宇编出这么一个理由,一个原因是希望陈明宇能够收下这幅画,如果他实话实说,陈明宇显然是不会收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借这位同学来抬高自己,既然他这位同学跟省委副书记家是世交,那陈明宇也肯定会好好掂量掂量这个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纪主任,这个匾额我不能收,这是你同学送给你的,应该你收藏起来才对,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陈明宇道。
纪小南已经想到陈明宇会这么说了,也已经提前想好了说辞,便笑道:“陈书记,这幅匾额可不是送给你的,而是放在你办公室的。你是咱们通县的主心骨,办公室里挂一副卢老先生的墨宝,对咱们县的形象也是一个很大的提升啊!”
纪小南觉得自己给陈明宇找了一个很有的台阶,陈明宇应该会收下的。
这可是省委卢副书记的父亲所书写的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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