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信息何时透露,有所保留,是策略。当正确却不恰当时,我们不能选择犯错,但我们能选择不做。”
鲸喝了口茶水,“今天的事讲了这么多,此时此地却并不方便展开。但是我还不过瘾,就在跟你聊聊十年前的那个大案子吧。”
十年前。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暑月,太阳很烈,虫子叫个不停,很咋呼。那时候大湿地片区的主城还是万子湖的良心堡。堡长新上任,叫古岳云,他身边是我们的公察长银诚河。彼时两人都是四十未到,意气风发。
那时的古麻在大湿地已列入禁品名单,但在民间的疯狂程度遥胜现在。有两个场景让人记忆犹新:大面积的粮地被刨去刚发芽的作物种上古麻,从山上望过去满坡是红通通的颜色;不计其数的药瘾者爬在街边,从白天到黑夜在地上乞讨****。公察加班加点清查古麻摊点,但效果甚微,因为药市跟鱼市混在一起,粮食没有了,再没鱼市人真的要饿死了。
无需多言,古麻的背后一定指向的是那两条脉络,花与晓。花的势力渗入与药的兴起几乎同时,而晓是土地的主人。作为良心堡的公察之首,同时也是头号智囊,银诚河拟定了两套计划,“摘花”与“破晓”。
药市的稽查之所以徒劳无功,除了药贩子在鱼市内浑如一体进退自如外,堡府内部也存在内鬼。银城河决定解决这些人,暑月初,他突然发布命令,表示最近要集中公察清剿药贩。然而大家踌躇满志地等待了很久,却没有得到行动开始的命令。与此同时,府内的一些人员突然失踪,之后又被放了回来,而且个个神色慌张,怎么问也不开口。
这是银城河的诡计,他先放出消息,然后派人盯住良心堡府内的各级官吏,发现去通风报信的就记下,回来后全部秘密逮捕。但他最高明的地方在于,这些人他一个也不杀,而是先进行法制教育,再随便聊聊他们家庭住址和家庭成员,问候几句诸如“希望你的父母、子女保重身体,我们会经常去探望”之类的话语。软硬兼施之下,这些人乖乖答应当卧底,成为双面间谍。这下药贩子就抓瞎了,很多摊点因此被一网打尽,还抓了不少直属于花组织的棍子。
接下来便是破晓。晓是五大家族之一,五大家族千丝万缕,背后势力深不见底,不可用强只可智取。银诚河独身一人,亲自前往大通湖君山岛--当时还未完全建成的无路山庄说服晓德厚。重点有两个,一是地都种药,人都吃药,没地种粮,没人收粮。这样下去粮市式微,鱼市兴起,大家吃不饱的问题也会归咎于晓;二是无论药市如何火爆,晓断不可能拿到台面上做,收益必须与他人共享,吃冷饭剩饭。对于原本就全盘垄断大湿地的晓来说,药市取代粮市,看不到收益。这番话终于获得晓的支持,至少是账面上明确表态了支持禁药。
破晓之后是摘花。随着鱼市内部盘根错节的药摊越来越隐蔽,公察不再进行收效甚微的稽查,转为要求药贩自首。银诚河给出条件,只要主动来堡府自首,上交所有古****,所有罪行既往不咎。他还通过晓放出风声,暑月行动都是为新上任的堡长树立形象,以后的事情不会为难大家,希望好好配合。有了晓家的背书,药贩子陆续自首,十天之内竟有数百人,堡府后院堆满了****,数量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银诚河完全没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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